仁帝親眼看著那幾個殺氣騰騰的玄甲軍,跟保齡球似的被宋虎和鐵牛撞飛,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躲在沈玉樓後,一邊著氣,一邊忍不住問道:“沈卿,你這兩個手下如此勇猛,剛才在花園,咱們為什麼不跟睿王那逆賊拼了?”
沈玉樓聽得差點沒一口老噴出來。
他回頭,看傻子似的看著仁帝,“陛下,您是不是剛才酒還沒醒?”
“睿王那死胖子帶了三千玄甲軍,再加上他買通的西門守衛,說也有五千人!就憑我這兩個憨憨,你讓我們上去跟五千人打?”
仁帝被噎得老臉一紅,但轉念一想,他現在好像安全了,那皇帝的架子又端起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臉悲天憫人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朕的後宮……還有那麼多嬪妃,你能不能想辦法,把們也一併救出來?”
沈玉樓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平地摔個狗吃屎。
他猛地停下腳步,回頭一掌拍在仁帝后腦勺上,“你他媽能不能清醒一點!咱們現在只是暫時沒被盯上,跟了沒區別!”
“你現在讓我大張旗鼓地回去救人,生怕睿王看不見咱們是吧?”
“到時候人家主力一回頭,咱們別說救人了,連一刻鐘都活不下去!”
仁帝被他打得一個趔趄,捂著後腦勺,委屈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可……可朕不忍心啊!朕的大好江山,朕的後宮佳麗,就這麼便宜了睿王那個逆賊……”
“你有本事你別嗶嗶!”沈玉樓指著東邊的方向,一臉的鄙夷,“諾,睿王就在那兒,你現在單槍匹馬殺回去,跟他大戰三百回合,別他媽拉著老子給你當墊背的!”
沈玉樓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他之所以肯帶上仁帝這個拖油瓶,純粹就是想拉個擋箭牌。
真到了萬不得己的時候,把這老小子往外一推,絕對能吸引全部火力。
再說了,只要仁帝這個正統皇帝還活著,那就是睿王心裡的一刺,一永遠拔不掉的刺。
日後他要是跟睿王那死胖子對上了,手裡也多一張王炸。
仁帝頓時嚇得臉都白了,哪還敢再跟沈玉樓提什麼江山社稷,立馬跟個氣小媳婦似的,乖乖地跟在了沈玉樓屁後面。
沈玉樓見仁帝老實下來,繼續讓宋虎和鐵牛給他們開道,朝著西門前進。
他們藉著夜掩護,一路暢行無阻。
眼看著西門那扇象徵著自由的大門越來越近。
一首沉默不語的怡妃忽然湊到沈玉樓邊,吐氣如蘭。
“沈玉樓,等出了宮,你……準備幫仁帝復辟帝位嗎?”
沈玉樓頭也不回,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不屑。
“幫他?我吃飽了撐的?幫他復位對我有什麼好?我繼續當我的小,然後看著他繼續當他的昏君?”
“再說了,睿王那死胖子為了今天,忍籌劃了這麼多年,肯定是把所有路都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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