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帶著和順,深一腳淺一腳的逃出了國都。
夜風很冷,吹著他上不合的太監服,心也跟著涼了半截。
不久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出門不是豪華馬車,就是八抬大轎,從不會到冰冷。
而如今卻只能忍風吹雨打,這日子是人能過的?
但為了生存,為了以後能恢復帝位,他不得不咬著牙堅持。
很快。
仁帝帶著和順跑到月亭。
他們累得眼睛看東西都模糊了,都不是自己的。
可眼前的景象。
讓他們一下忘了累,整個人都看傻了。
只見月亭旁邊,停著十幾輛豪華馬車,還支著一個大帳篷,篝火燒得很旺。
宋虎和鐵牛兩個壯得像鐵塔的傢伙,正一左一右的守在帳篷門口。
仁帝的腦子一下沒轉過來,瞳孔裡全是問號。
這踏馬是什麼況?
沈玉樓不是說就帶一個怡妃跑路嗎?
這十幾輛馬車是怎麼回事?
難道把半個皇宮都搬空了不?
宋虎和鐵牛也藉著月,看見了遠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鐵牛捅了捅宋虎的胳膊,甕聲甕氣的說道:“虎哥,你看,那不是狗皇帝和他那個老太監嗎?”
宋虎眯眼看了看,咧笑了,出一口白牙,“還真是,沈大人真是神了,說他天亮前肯定會回來,這不就來了。”
鐵牛撓了撓頭,有點不明白,“不過這也來得太早了,俺還以為他怎麼也得在城裡一晚上壁,到天亮時才會哭爹喊孃的跑回來呢。”
宋虎嘿嘿一笑,“反正狗皇帝來了,我去迎一下,不能讓他打擾到沈大人!”
鐵牛點點頭,“去吧,我在這看著,不會出什麼問題。”
宋虎放心的看了眼鐵牛,然後目看向仁帝以及和順,大步迎了上去,嗓門跟打雷一樣。
“喲,這不是陛下嘛!”
“怎麼?城裡那些忠臣的門不好敲啊?”
仁帝老臉一紅,還是端著架子,乾咳一聲,“沈卿呢?朕有要事與他商議。”
宋虎指了指後的大帳篷,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沈大人累了一天了,早睡了。您老也別客氣,隨便找塊乾淨點的草地對付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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