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看著仁帝那的樣子,心裡都快笑了。
哎,這老小子,還是那麼好忽悠。
他重重的拍了拍仁帝的肩膀,一臉欣的說:“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也不枉我為你這顆腦袋瓜子深思慮,掉了好幾頭髮。”
“朕明白,朕都明白!”仁帝重重的點頭,眼神很真誠,他抓著沈玉樓的袖子,就差當場跪下了,“沈卿,你放心!朕以後絕不再說你一句壞話,你就是我大琿的第一忠臣!”
可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沈玉樓,你個狗東西!等朕恢復了帝位,朕可以不殺你,但朕高低得讓你嚐嚐和順的快樂!
到時候,朕讓你穿著太監服,天天給朕端茶倒水,再讓你著嗓子喊一聲皇上吉祥!
哼!你不是喜歡人嗎?朕就把你變朕的好姐妹,讓你天天跟宮裡的怨婦們一起繡花!
沈玉樓哪知道這老小子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把他變沈公公,他笑眯眯的看著仁帝,眼神里充滿了慈。
“行了行了,先別急著表忠心。”沈玉樓鬆開手,衝著那十幾輛馬車努了努,“等一下,讓你好好開開眼,看看我的皇后娘娘們,有什麼不一樣。”
話音剛落,一溜馬車的車簾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掀開了。
一道道靚麗的影,依次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我滴個乖乖!
仁帝的眼珠子瞬間就首了,張的能塞進一個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只見周明珍換上了一淡青長,襬上繡著幾朵蘭花,長髮用一碧玉簪挽起,沒了冠霞帔的迫,反而多了一清冷的氣質。
貴妃則是一火紅勁裝,襯的本就明豔的五更加彩照人,整個人英姿颯爽。
而怡妃,則換上了一襲鵝黃紗,那料子很薄,風一吹就在上,把勾人的段完全展現了出來。
們上,再也看不到半點皇宮裡那種抑死板的宮味兒,一個個巧笑嫣然,眼波流轉,渾都散發著自由和鮮活的氣息。
這……這還是朕的後宮嗎?
仁帝看傻了眼,他這才發現,原來這些人下那些繁瑣宮裝,竟然能好看到這種地步!
沈玉樓優哉遊哉的踱到他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挑著眉問道:“怎麼樣老仁,現在你再瞅瞅,還能一眼看出們是從皇宮裡出來的嗎?”
仁帝下意識的猛搖頭,裡嘖嘖稱奇,“看不出,完全看不出!沈卿,你這眼也太毒了!挑的服簡首是絕了!連朕這種閱無數的,都看不出半點破綻!”
“這就對了!”沈玉樓打了個響指,一臉得意,“連你這個跟們睡了這麼多年的老頭子都認不出來,外面那群連皇后娘娘長啥樣都不知道的兵,就更看不出來了!”
仁帝聞言,對沈玉樓的敬佩之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他連連點頭,由衷的讚歎道:“沈卿,你這心思,真是比針尖還細!不愧是朕看中的人啊!”
沈玉樓懶得再搭理這馬屁,轉走向了那群花枝招展的人兒。
“各位夫人,對為夫給你們挑的新服,還滿意否?”
“滿意!太滿意了!”
“夫君的眼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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