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將軍您可真是冤枉死小人了!小人這做的可是正經生意!”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用一種更專業的語氣說服,“小人帶的都是服,想著去烏林國那邊,把這些服都賣出去,也算是倒騰點時興玩意兒。”
任紅玉冷哼一聲,那冷笑很銳利,讓沈玉樓覺很不舒服。
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走到沈玉樓面前,低頭看著他。
“就你那些?沈老闆莫不是瞧不起我任紅玉的眼力?昨日你進了城,我便派人去查了,你那馬車裡堆的服,看著不,可充其量也就夠一個小店鋪用的,撐死百來件。”
“就這,你還帶了十幾輛馬車,數十號人,一路浩浩的去烏林國做生意?”
聲音越來越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沈老闆,你是不是覺得我龍門城的守軍都是傻子,這麼拙劣的謊言,你也敢往外編?”
沈玉樓心裡那一個憋屈,媽的,他這可是真金白銀買的服啊!
他當初為了掩人耳目,就在國都附近一個小城裡,讓掌櫃把所有符合尺寸的服都包圓了。
就是為了換下仁帝和皇后周明珍們那扎眼的宮廷華服,免得被睿王的追兵發現。
雖然那批服數量不,堆滿了整個馬車車廂,可正如任紅玉所說,也確實只夠一個小店鋪的量,本不足以支撐這麼大的一個商隊去烏林國發大財。
他帶著這麼多貌如花的人,還有一票家丁保鏢,卻只為了賣百來件服,這理由確實百出,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合理。
沈玉樓眼珠子一轉,心裡盤算著,看來這偽裝是徹底沒用了,與其被這個英姿颯爽的將軍一步步拆穿,不如干脆攤牌。
他索收斂了臉上的諂笑容,目變的認真。
“將軍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連這點細節都看出來了。”
他聲音一沉,語氣裡帶著一子上位者的氣勢,“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再瞞了,沈輝這個份,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幌子。在下此行去烏林國,的確不是為了做生意。”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我是去……烏林國做城主的!”
“做城主!”任紅玉那張小麥的鵝蛋臉瞬間僵住了,眼裡閃過一錯愕。
的聲音裡滿是不信,甚至帶著一抖,“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火氣在心頭冒了上來,覺沈玉樓是在戲耍,簡首是欺人太甚。
周的氣息瞬間變的冰冷。
沈玉樓知道為什麼這麼生氣,畢竟有人拿最崇拜的人開玩笑,當然會火大。
但他同樣知道,任紅玉對沈玉樓這個名字的崇拜,是發自骨子裡的。
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他沒有理會任紅玉的怒氣,只是眼神變的真摯。
“將軍。”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你可曾聽說過,國都擊退烏林國數十萬大軍,以勝多,還用男計收服雪的那個……沈玉樓?”
任紅玉猛的一震,那雙銳利的眼死死的盯著沈玉樓。
的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手也不自覺的握拳,關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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