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宋虎和鐵牛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
宋虎急了,“大人!您可別衝!那幫孫子不是善茬,俺倆聯手都差點折裡頭,您這文弱書生上去,那不是送死嗎?”
“是啊夫君!太危險了!”周明珍們也哭著圍了上來,死死拉住沈玉樓的袖。
角落裡的仁帝抱著胳膊,又開始了他的冷嘲熱諷:“哼,自不量力,非要去送死,攔著他幹什麼?讓他去,正好給咱們探探路!”
沈玉樓懶得搭理這老傻,他拂開眾人的手,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那一個自信。
“放心,區區一群雜兵,還奈何不了我。”
他目深的掃過自家那群哭淚人的娘,聲音瞬間溫了下來,又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
“更何況,我為你們的男人,你們的領袖,這種時候,就該我頂在最前面,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為了我去冒險,去傷?”
周明珍們當場就破防了,一個個淚眼婆娑的看著沈玉樓,眼神里的崇拜和意簡首快要溢位來。
宋虎和鐵牛更是虎軀一震,看向沈玉樓的眼神,己經從對主公的忠誠,上升到了對神明的信仰。
跟著這樣的大人,死都值了!
只有仁帝在後面撇著,嗤之以鼻,心裡瘋狂吐槽。
裝,你他媽接著裝!還先士卒,老子看你待會兒怎麼被刺蝟!
“公子,不可!”
李輝見沈玉樓真要一個人往上衝,嚇的差點當場跪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您這是做什麼!您是我們主心骨,怎麼能親自犯險?讓我和夫人去!”
李夫人也上前一步,眸中滿是急切,“是啊公子,這百十號人可不是吃素的,您……”
“我是一家之主,也是這燕雲城名義上的首領。”
沈玉樓輕輕拂開他們的手,轉面對著後一張張驚惶的俏臉,臉上視死如歸的表,比戲臺上的大將軍還有氣勢。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決絕。
“我沈玉樓這輩子,最見不得的,就是自己的人為我流,我答應過你們,天塌下來我頂著,今天,就是我兌現諾言的時候。”
他目掃過周明珍,掃過貴妃,掃過每一個淚眼婆娑的人,最後,他咧一笑,那笑容燦爛,卻又帶著一子讓所有人心尖發的豪。
“都別哭了,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等著我,我去去就回,要是回不來……”他頓了頓,語氣變的無比溫,“下輩子,你們還當我的人,我挨個兒去找你們,一個都不會落下。”
轟!
這話簡首就是往滾油裡潑了一瓢水,眾的淚腺當場就決堤了。
“夫君!”周明珍哭的泣不聲,整個人都了下去,“我們不要下輩子,我們就要這輩子!”
貴妃更是死死抓著他的角,哭喊道:“你不能去!要死我們一起死!”
沈玉樓心裡那一個舒坦,嘖,這緒價值,到位了。
他瀟灑的一轉,背對著眾揮了揮手,那背影,在沖天火的映襯下,顯得高大、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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