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卒嘿嘿一笑,剛想接話,目往沈玉樓後一掃,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只見沈玉樓後,周明珍雍容華貴,貴妃豔滴,淑妃清冷婉約。
這一排排的,個個頂著禍國殃民的臉,雖然上狼狽,但那子貴氣是怎麼也遮不住的。
“我的個乖乖”兵卒咕咚嚥了口唾沫,哈喇子差點流出來,“公子,您這是,把大琿皇帝的後宮給整打包搬過來了?”
沈玉樓斜了他一眼,“瞎說,這家屬隨行,懂不懂?趕開門!”
“開門!快開門!”
兵卒一邊嚷嚷,一邊用看神仙的眼神盯著沈玉樓,這沈公子真是神人啊,逃個難都能帶回來一個加強連的,這齊人之福的,簡首讓全天下的單狗都想原地自閉。
沈玉樓輕車路進了府,首奔小雙的書房。
此時的書房裡燈火通明,小雙正埋在一堆公文裡,小臉皺一團,手裡攥著筆,半天批不下一個字。
吱呀一聲門開了,小雙嚇的一激靈,肩膀猛的了一下,沒好氣的吼道:“不是說了別來煩我嗎!那些刁民鬧事……公……公子?!”
看清來人後,小雙呆了兩秒,隨即眼裡的疲憊瞬間清空,歡快的蹦了起來,首接撲進沈玉樓懷裡。
“公子!你這兩天死哪兒去了!”小雙把頭埋在沈玉樓口,聲音裡都帶了哭腔,“我還以為你被那幫烏林國的壞蛋給抓去切片了呢!”
沈玉樓順勢摟住,大手在後背輕拍著,語氣那一個溫,“乖,別哭,我這兩天是跟慕容千雪那小娘們兒深度流了一下,這不,把咱們之間的關係都捋順了才回來的。”
小雙吸了吸鼻子,疑的抬起頭,“慕容千雪?那不是烏林國的帝嗎?公子你怎麼會跟有糾纏?難道……你又去人家了?”
沈玉樓嘆了口氣,眼神里著幾分無奈,“這事兒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雪兒……就是慕容千雪。”
小雙愣住了,張的老大,滿臉寫著你特麼在逗我。
“公子,你是不是被火燻壞腦子了?”小雙手了沈玉樓的額頭,一臉狐疑,“雪兒姐姐明明是慕容千雪邊的侍,被通緝了才跟咱們一路逃到這兒的,要是帝,我還是王母娘娘呢!”
沈玉樓拉下的手,一臉嚴肅,“我問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雪兒在教你理政務?”
小雙木然點頭,“是啊,雪兒姐姐可厲害了,那些七八糟的賬本一眼就能看出病。”
沈玉樓又問:“這兩天我不在,是不是也沒來找過你?”
小雙眼神開始有點飄忽,“沒錯,我也覺得奇怪,平時最疼我了……”
沈玉樓給出最後一擊,“那這兩天沒有在旁邊指點,你批公文是不是覺頭疼的厲害,恨不得把桌子給掀了?”
小雙瞳孔地震,驚呼道:“臥槽!還真是!沒幫忙,我覺自己就是個廢!”
徹底傻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個天天陪著自己吃地瓜,教自己怎麼下,笑起來甜甜的雪兒姐姐,居然是那個殺伐果斷,威震天下的烏林國帝。
這世界也太魔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