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小心翼翼地幫退下外衫,稍微一,撕裂般的疼痛讓肖氏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慘白。
“忍著點,傷口沾了沙粒,必須衝乾淨。”衛昭道。
“嗯”肖氏抿著,不敢多說一個字,怕下一刻就要喊出來。
燒過的河水放涼,把肖氏肩膀上的傷口衝乾淨。
肖氏換了件乾淨的裳,衛昭看著腫的老高的半面臉,皺眉:“很疼吧。”
“這張臉毀了才好,省的惹禍!”肖氏低聲自責。
“犯錯的是他們,你惹什麼禍了?”衛昭不滿肖氏這種往自攬錯的行為:“他們就是看咱家孤兒寡母好欺負,跟你長得好看難看沒關係。”
肖氏聞言,抬頭看了眼衛昭:弟妹好像變了!
換做之前,弟妹不但不會幫忙,事後定會咒罵是招災惹禍的狐狸,還會攛掇婆婆賣了自己換錢。
這樣的事之前不是沒發生過,要不是婆母知曉為人,怕是真就被得逞了。
可如今說什麼?
跟沒關係!肖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臉還是那張臉只是給人的覺明顯不一樣了。
衛昭從肖氏口中得知事全部過程,黃李二人在不知道沈明硯傷勢的況下就敢貿然上門挑釁,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的心思都在這件事上,本沒發現肖氏的打量。
很快王氏的魚湯就弄好了,說是魚湯不過是把魚掏乾淨用清水煮罷了。
連點鹽都沒有。
衛昭又給沈明硯煮了公英水,連同魚湯一同餵給他。
沈明硯額頭上的熱度明顯比早上更高,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只有衛昭喊他的時候才會有些反應。
這人不會被燒傻子吧?
看慣了末世那些青紫獠牙的喪再看沈明硯,衛昭只覺得他好看的像天上謫仙。
衛昭向來對長得好看的人有濾鏡,更何況剛穿來那陣沈明硯也是真心實意的護著。
不想看沈明硯變好看的小傻子。
末世臥床那些年,為了自救想盡一切辦法,生生把一個修學了醫修。
如今手裡既沒有藥材,也沒有針,空有一醫卻束手無策。
衛昭環顧四周——石。枯草。渾濁的河水。遍地飢腸轆轆的流民。
這世道,連人都能吃,哪裡去找藥材?
起找肖氏要了繡花針,再火上燎了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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