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家板車的位置，肖氏正用溼巾子給沈明硯額頭。
見衛昭回來神複雜的打量一眼，卻沒多問。
“嫂子，你看這是什麼？”衛昭低聲音，拿出小布包。
肖氏朝布包裡看了一眼，眼睛倏的一亮：“鹽？”猛地握住布包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邊，小聲道：“快給明硯傷口用上。”
讓開位置，衛昭小心解開沈明硯傷口上的布條。
清理乾淨上面的草藥，出紅腫發亮的傷口。
衛昭把鹽塊碎，起一小撮。
想了想，轉頭對肖氏道：“嫂子，燒點水吧。”
怕直接上鹽面，沈明硯不住。
肖氏聞言點頭，麻利地去生火。
衛昭趁著這個空隙，拎起裝木薯的罐子，在鎮子西南角找到一溫泉。
給木薯換了幾次水，幾乎嘗不出味，很快就能吃了。
裝了滿滿一瓦罐溫泉水，衛昭拎著就往回走。
夜幕降臨，沈家把中午剩下的魚湯全部喝淨。
周里正照例安排人員巡夜，叮囑守夜的人耳朵放靈一些。
衛昭用溫開水化開鹽，仔細給沈明硯清洗傷口。
鹽水刺激皮，昏迷中的沈明硯無意識地一下，間溢位一道極清的悶哼。
“忍一忍。”衛昭作放緩，低聲音：“你得活著。”
清理完，又將剩下一點鹽水用乾淨的布沾溼，在沈明硯乾裂起皮的上。
做完這一切，才靠著板車的軲轆，閉目養神，豎著耳朵，仔細聽著周圍響。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衛昭猛地睜開眼，手裡的鐮刀迅速橫擋在前。
“瑩兒？這麼晚怎麼不睡覺？”
看到前的小姑娘，被嚇得呆愣在原地，衛昭忙把鐮刀收起，拉著小姑娘的手，把人抱在懷裡。
肖氏站在沈瑩後，張地揪著角：“瑩兒......瑩兒說害怕，想......想跟你睡。”
小姑娘萌可，睜著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問：“瑩兒能跟二嬸睡嗎？”
衛昭的心都要化了：“當然行啊！二嬸就抱著瑩兒睡。”
“謝謝二嬸。”小姑娘在衛昭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真的閉上眼睛打算睡了。
衛昭被人類崽的小模樣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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