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明硯低低的應了一聲。
渾渾噩噩過了兩日，上剛鬆快些，睜眼就見著衛昭坐在跟前，白皙的小臉紅彤彤的，可極了。
不讓沈明硯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衛昭也是這般紅著小臉手裡捧著比臉還大的饅頭讓自己吃。
只不過那時候衛昭胖乎乎的像個白玉糰子，不像現在瘦的只剩一把骨頭。
沈明硯自責，是他太無能了，沒讓阿昭過上好日子。
“想什麼呢？”衛昭見沈明硯沒反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明硯搖頭：“沒什麼。”
衛昭手在他額頭了下：“還有些熱，但好在不是那麼燙手了。”
又打了一碗水遞到沈明硯邊：“娘們去找吃的了，你喝點水墊墊。”
沈明硯偏過頭眼神閃躲，“阿......阿昭，你能不能扶我起來？”
“躺不住了？”衛昭雙手橫在沈明硯的前，儘量不他的傷口，慢慢地把人扶起。
沈明硯手撐著車沿打算下地，可剛一用力，右側肩膀便傳來鑽心的疼，本吃不住一點力氣。
眼見著他整個人向右前方一頭栽下去，衛昭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人。
“兒呀......”王氏這時回來，正巧見剛剛一幕，一把推開衛昭，憤恨道：“我兒因你傷，你就這麼照顧人的？”
“你這個剋星，不克死沈家這些人，你便不甘心。”
見兒子臉慘白，額頭一層細的冷汗，氣急敗壞，把一直在心底的話全罵了出來。
“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明明是我自己沒扶穩，跟阿昭沒關係。”沈明硯勉強支起子，指著板車不遠的大樹：“娘，你扶我去那邊吧。”
剛才的意外，讓他更腹脹難耐，他咬著牙，左手用力，打算下車。
可腳剛到地面，王氏直接把他又推回車上：“你就在車上好好養著。”
王氏心知剛才自己的話說重了，可那也是事實。
側頭瞪了眼衛昭：“別以為我兒子護著你，你就萬事無憂了，到了梧州城你就給我滾回你孃家村子隊伍去。”
“好啊！反正到時候沈明硯也沒用了，與其守活寡還不如找個強壯的。”見沈明硯面難，雙夾，掙扎地想下地，衛昭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
兩日的行程，顧給他喂水，忘了放水這碼事，沈明硯定憋得難。
王氏自然沒想到這一層，只當衛昭罵兒子是廢：“我兒子可是十里八村唯一的秀才，本不是那些只有一蠻力的泥子可比的。”
“恩恩嗯，你說對。”衛昭點頭敷衍：“再耽擱你兒子還會是十里八村唯一尿子秀才。”
王氏聞言，這才驚覺沈明硯非要下地的用意。
“你......你跟娘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王氏小聲抱怨。
這個二兒子就是不如大兒子討喜，什麼都藏在心裡不說，總覺得跟自己不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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