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敢吃嗎?”衛昭挑釁地問。
沈明硯毫不猶豫拿起一塊,送口中:“阿昭做的便是砒霜,我也甘之如飴。”
“咦......”衛昭掌揚起在沈明硯的腦袋上比劃了下:“再這麼油膩小心我揍你。”
沈明硯咂著,清炒的也不油啊!
衛昭玩味地表,認真道:“是兔,我跟陳大哥父子一起抓的,還有瑩兒。”
把木薯碗放到兩人之間,拿起一塊,一口咬了下去,口綿糯,嚼著有淡淡的薯香,就是沒有什麼滋味,要是來點白糖蘸著吃那就更好了。
衛昭不敢貪心,接下來的路上,只要不肚子就萬幸了。
又吃了一塊,問沈明硯:“知道這是什麼嗎?”
沈明硯搖頭,衛昭湊近低聲吐出三個字:“毒疙瘩。”
沈明硯猛地握住衛昭的手:“你就這麼吃了?有沒有不舒服?”
因為張,他掌心沁出一層薄汗,著衛昭的手不自覺地抖。
“我就試試,應該問題不大,真要有什麼,這不還有你呢嘛。”衛昭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看得沈明硯牙。
“這樣的東西,該是我先試的,阿昭......你到底拿沒拿我當你夫君?”
沈明硯就不明白了,別人家的娘子都事事依靠男人,可衛昭怎麼主意這麼正,小時候也不這樣啊!
衛昭笑嘻嘻的夾起一塊兔送口中:“我這不沒事嗎?咱們先吃兔,一會涼了不好吃。”
沈明硯心裡賭氣,恨自己無用,試個毒食還要自家娘子衝在前頭。
衛昭完全沉浸在兔的味中,太好吃了太好吃了,人就該吃,等著安定了要天天吃。
衛昭那邊吃的不亦樂乎,王氏還氣鼓鼓的,勸大兒媳趕把那碗倒掉。
肖氏無奈只得把王氏拉坐在邊,低聲安:
“娘,這是兔並非老鼠。”
就怕王氏不信,又補充道:“瑩兒跟著一起去抓的,小孩子不會說謊的。”
王氏將信將疑看著還在哽咽的孫:“瑩兒你跟祖母說這是什麼?”
“兔,這麼大隻兔子的,陳伯伯跟二嬸一起抓的,瑩兒就在旁邊看著呢。”
沈瑩邊說邊用小手比劃。
王氏知道被騙,“騰”的站起:“好個白眼狼,居然連我這個婆婆都騙。”
“娘,並非弟妹有意騙你,大夥都吃糠咽菜,就咱家吃該招人記恨的,弟妹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家好。”
“你如今是怎麼回事,怎麼護著?”王氏不滿大兒媳替衛昭辯解:“你忘了之前是如何欺負你的了?”
“娘,弟妹不一樣了。”肖氏細數著衛昭這幾日的變化:“這兩日全是弟妹拉車,肩膀都磨破皮了也不見有半點怨言,還有這兔和魚湯,明明可以吃完了再回來,可卻讓咱們一家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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