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豬般的慘嚎衝破夜幕,驚起林中一片飛鳥。
躲在暗影裡的賴皮,一手死死捂住,慢慢後退兩步接著轉飛快地跑了起來。
衛昭又補了兩腳,直到地上的男人徹底暈死過去。抱起已經被嚇傻的孩子,耐心安:“小妹妹別怕,已經沒事了。”
小姑娘芸兒呆滯了幾秒,“哇”地哭出聲,摟住衛昭的脖子,小子抖得厲害。
“妹妹!妹妹!”剛才被甩飛的男孩額角流著,卻不管不顧地踉蹌跑過來。
小姑娘聽到悉的聲音,從衛昭懷裡抬起頭:“謝謝姐姐救芸兒。”
“你也很勇敢。”衛昭了的頭,把還給小男孩。
再轉面向林中時,臉上的和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肅殺。
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劫匪,聲音清晰傳遍全場:“把這些雜碎都綁結實了!問出他們的老窩在哪兒——今夜,咱們就去端了它!”
打的正歡的村民此時神,聞言直接就地供。
那些劫匪原本也都是些莊稼漢,如今被村民打怕了,還不等衛昭上手段便招了。
“別殺我......別殺我!”一個腦袋腫得的看不出人樣的男人舉手:“我......我帶你們去。”
清楚那群強盜流民隊伍只剩些老弱婦孺後,衛昭帶著七人直奔而去。
陳疤頭則帶人把剩下的劫匪捆粽子,扔在樹下。
何紅柳輕聲哄著懷裡的小玉兒,時不時朝不遠的林子看去。
肖氏走過來輕聲道:“你還在月子,把孩子給我,你快去歇著。”
何紅柳依言,把小玉兒給肖氏,錘了錘痠痛的胳膊,無奈道:“這孩子越來越能吃,像爹。”
“閨像爹,有福氣。”肖氏勉強笑了笑,側耳細聽,“前面......好像沒靜了?”
“阿昭那法子,能嗎?”何紅柳忍不住又問,這話今晚已問了無數遍。
天黑時,衛昭讓他們把值錢糧食全藏到板車底下,又挖了幾袋泥土充數在面上,按的話說:“就算搶不走,也得累死。迷他們。”
然後趁著夜,把全隊人轉移到這蔽的山坳,嚴令不準出聲,等訊號。
起初他們心底沒底,聽到前面淒厲的喊聲,各家的人心提到嗓子。
後來還是沈明硯說了一句:“這聲不是衛昭他們的。”
大夥兒才放下心來。
“別人我不好說,”肖氏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驕傲,“但我家阿昭,要力氣有力氣,要主意......嗯,也有力氣!讓大家這麼幹,準沒錯。”
正說著,林子裡傳來一陣急促卻輕快的腳步聲,夾雜著陳疤頭著興的嚷嚷:“閨!爹的寶貝閨!爹回來啦,沒嚇著吧?”
何紅柳看著自己丈夫那副傻樂呵的模樣,臉上微熱,等他走近了,才低聲啐道:“鬼什麼!大半夜的,你閨還能應你不?”
“我這不是想我姑娘了嘛!”陳疤頭憨笑兩聲,手就要接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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