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嫌棄地退後,把匕首扔給穆青:“你來!”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每天的吃食都是花婆給我們分的,只有花婆知道那些東西藏哪了,我真的啥也不知道......”
男人鼻涕眼淚混在一起,不斷地用頭敲地。
衛昭見狀失地嘆息一聲:“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咱們回去問問剩下的那些人,要是能得些吃的,咱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見其他家沒意見,衛昭拎著男人往回走。
剛繞過山頭,就見他們村中隊伍方向濃煙翻滾。
“壞了......”
幾人飛速的往回跑,可即便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等他們跑回去的時候,火已經被熄滅,只留下一片焦黑。
“怎......怎麼回事?”衛昭整個人就像是剛被水衝過又拖出來,張著大口氣。
“妹子,哥對不起你!”陳疤頭頭髮被燒焦,臉上滿是菸灰,瞪大的眼睛裡滿是歉意。
“我們回來晚了,等找到水滅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衛昭面無表地走上前,掀開只剩個架子的板車,用子拉出被燒灰燼的糧食,的心徹底死了。
那是剛買的糙米,才吃了兩頓。
苦的日子剛見點就又被掐滅了。
衛昭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要弄死那個放火的人:“是誰?哪個王八蛋放的火!老孃要弄死他!”
徹底瘋了,只因那袋都不捨得大口吃的糙米,還有花了大價錢買的草藥。
“我們抓到個人和孩子......”陳疤頭強著心裡翻騰的怒意,要不是何紅柳攔著,他非弄死那個人。
被燒的不止沈家板車,他們這些聚在一起的人家多都到連累,其中最嚴重的當屬沈家和陳家。
好在藏人的時候,何紅柳帶走些和孩子的東西,可沈家卻沒那麼幸運,只帶走了沈明硯的草藥。
看著沈家損失這般慘重陳疤頭心裡不是滋味,覺得是自己沒保護到位。
事已定局,衛昭緩了口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帶我去看看。”
陳疤頭把那母子和那些劫匪綁在一起。
見衛昭走在最前面,又是個小姑娘。
秋娘趕爬過去,哀聲祈求:“姑娘,你們的車不是我燒的,我上連個點火的東西都沒有,不信你翻......”
“妹子,你別聽胡扯,當時我親眼看著從你家車下爬出來的。”陳疤頭的拳頭得咔咔作響,恨不得下一秒就要錘在這人上。
秋娘瑟著後退,長的本就豔麗,憑著這張好看的臉得了不利。
可剛才被抓又想利用自己這幅弱的模樣躲過一劫,可眼前的男人似瞎子,不不上當,還一副非要扭斷脖子的模樣。
這次來了個小姑娘,心裡琢磨,人都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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