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你個完蛋玩意,連話都說不明白。”一個拄著柺的老頭牽著個小姑娘,走到衛昭跟前站定。
“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小姑娘趙芸兒,自喪母,爹跟沈明硯大哥一起去了戰場,一直跟著祖父母還有趙鐵頭這個二叔生活。
衛昭記得:“你和你哥哥沒事吧?”
小姑娘笑著搖頭:“我們都沒大礙,特意來謝姐姐。”
“衛昭,之前是我自信過了頭,差點害了家人,我......我還是要謝謝你。”
趙鐵頭當時被砸暈,醒過來才知道是衛昭救了芸兒,他後怕極了,狠狠地扇了自己兩掌。
後來還是父親提醒,他才趕過來道謝。
“舉手之勞,還是那句話,咱們既然選擇一起走,就該擰一繩。”衛昭道。
“衛昭你放心,以後你說什麼我絕不說個不字。”趙鐵頭保證道。
趙老爺子瞪了眼兒子,沉聲開口:“明硯媳婦,我們今天過來還有個事。”他看了眼沈明硯道:“我家板車還有位置,接下來的路就讓你家沈明硯坐著我家車走吧。”
衛昭與沈明硯對視一眼,猶豫開口:“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趙老頭擺手:“你可是我趙家的大恩人,咱們能同乘一輛車,也算是給我趙家一個報恩的機會。”
衛昭過來也是想跟沈家人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沒想到正瞌睡居然有人送枕頭。
只是接下來還有十多天的路程,總不好讓趙鐵頭一個人拉車。
“我正愁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既然您老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接下來的路上咱們兩家換著拉車,你們若是不同意,那我們也不好意思坐你家的車。”衛昭一臉正道。
趙老爺子見衛昭堅持也不好再推辭,只好讓兒子趕幫忙把沈家的東西挪上車。
陳家的板車損失同樣不小,但好在板車還能用。
沒了劉福,趙家便和陳家一前一後挨著。
衛昭瞧著陳家被燒得只剩半張的車板,對何紅柳道:“抱歉嫂子,讓你家也牽連了。”
“說的這是什麼話,又不是你放的火。”何紅柳沒好氣地瞪了衛昭一眼。
“不過那人和劉家的也真不要臉,趕都趕不走。”何紅柳對著跟在隊伍後面的劉家人和秋娘母子努努。
“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這大路又不是咱家的,只要不摻和咱們隊伍裡就行。”衛昭掃了一眼沒出聲。
沈明硯依舊每天都在鍛鍊,那老大夫讓他量力而為,他卻雷打不地每日三回。
效果也是很明顯的,胳膊已經能完全抬平。
距離上次路遇流寇,他們又走了五日。
越往北走,溫度越發涼爽,他們這些早就習慣了南方溫潤溼的村民,此刻頓覺渾乾爽舒適。
“這時候的天氣真舒服,明硯鍛鍊後上都沒出汗。”王氏拿著布帕子跟趙婆子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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