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說你媳婦兩句,你就要著我分家,你個不孝子。”王氏揚起手中掃帚便要打,可目落在沈明硯微微發抖的右手上,生生停了下來。
“你們就護著吧,一個兩個沒一個向著我的。”話落氣沖沖的出門了。
衛昭懷裡抱著半袋子稻米進來,見王氏走路帶風,忍不住問沈明硯:“你娘咋滴了?”
“可能剛安定下來還有些不適應。”沈明硯不在意地道。
沈家的東西不多,很快就全部安置好。
衛昭又在西北角的柴火棚子裡發現一張斷的桌子和兩個條凳。
肖氏也在灶房灰堆裡發現五個陶碗和兩個瓦罐。
兩人像尋寶似的把新家裡外都翻了個遍,東南角倒塌的房間裡放著幾樣農。
肖氏欣喜不已:“弟妹有了這些東西,咱們能省不的錢。”
“嫂子一會你做飯,我去把後面的園子翻出來,咱們晚上吃頓好的。”衛昭挑了一把鏽得看不出模樣的農在手上掂了掂。
“行,你之前從那個流民窩抱回那幾個土疙瘩還沒吃呢,我之前嘗過是甜的,今晚咱們就燉了它。”肖氏說著從袋子裡翻出已經被洗乾淨的白疙瘩。
“嫂子等會。”
沈家一直都是肖氏做飯,衛昭上次拿回那些稻米和這幾個土疙瘩就沒再管它們。
如今越看怎麼越像小時吃的一種能做糖的甜菜,衛昭咬了一口。
肖氏趕遞過水袋:“還沒去皮呢,你也不嫌棄。”
口爽脆帶點土腥氣,跟小時候吃過的甜菜一個味。
不過小時吃的是紅的,而這個是白的,所以沒第一時間認出來。
衛昭忽的角上揚,眼睛亮得嚇人:“嫂子這個怕是不能給你做菜了,這個疙瘩是寶貝,我要留著。”
肖氏被那副興的模樣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中毒了。
“行,那我就再去舂些米,咱們煮粥喝。”
衛昭一把拉住肖氏,滿臉賠笑:“嫂子,那個米也不能,我想留作明年種子。”
吃進才發現,從那流民老巢裡拿回來的稻米居然是糯米。
衛昭激不已,糯米用大,全家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全靠它,自然不捨得吃。
肖氏攤手:“那咱們晚上只能吃木薯了!”
“先......先對付一口,等我掙了錢給嫂子買吃。”衛昭笑嘻嘻地討好。
“行,就聽你的。”
並非肖氏挑剔,實在是那木薯沒味還噎人,逃荒的時候沒辦法,可現在安定了而且是新家第一頓,想慶祝一下。
不過衛昭說有用,那吃木薯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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