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嚇壞了,人的聲音都劈了叉。
陳疤頭聞言跑過來,以為何紅柳是中暑,把人抱在樹蔭下乘涼。
“紅柳......紅柳,你醒醒,你別嚇我。”陳疤頭一個七尺大漢,聲音止不住的抖。
邊呼喊邊用手掐何紅柳人中。
任陳疤頭如何用力,懷裡的妻子半點反應都沒有。
肖氏拿個溼帕子過來,搭在何紅柳頭上,正要找樹葉給扇風就見著何紅柳下一灘。
驚恐出聲:“............”
陳疤頭見狀瞬間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一味把懷裡的妻子抱,口中不斷念叨著何紅柳的名字:“紅柳,你不能有事,小玉兒還等著你回家呢......”
“怎麼了?”衛昭從山下回來便看見村民們都聚在一起,開人群見著陳疤頭抱著何紅柳一臉無措的樣子。
“妹,妹子......快來看看你嫂子,要不行了。”看見衛昭,陳疤頭像抓住救命稻草,抱著何紅柳直接往衛昭這邊來。
“嫂子這是流過多,暈過去了,先把人送回去。”衛昭回頭看眼村民叮囑道:“大夥繼續幹,我跟著一起過去看看。”
陳疤頭已經慌了神,衛昭跟著去了陳家幫著何紅柳乾淨子,又換了清爽的裳。
“陳大哥,你家紅糖大棗還有嗎?”衛昭問。
“嗯?”陳疤頭蹲在床頭茫然地抬頭,緩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衛昭的話:“沒,沒了。”
“紅的吃的,啥都行,有嗎?”衛昭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陳疤頭捂著臉無奈地搖頭:“是我無能,讓紅柳苦了。”
眼見著何紅柳下的子不到一刻鐘又被浸,臉越發的慘白。
衛昭拿起放在床頭的針線筐,翻出繡花針,在火上過了兩下,照著何紅柳手指上斷紅連扎數針。
最後又在大敦。三各紮了兩針。
能做的衛昭都做了,剩下的就聽天命了。
二抱著小玉兒走到何紅柳的床邊:“娘你快醒醒,妹妹想娘了。”
小玉兒似乎聞到悉的味道“哼哼唧唧”憋著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屋裡的三人,沒人哄也沒人說話,都希何紅柳聽到小玉兒的哭聲趕醒過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小玉兒哭得滿頭大汗,陳疤頭最後沒忍住把孩子抱起來,煮了些米湯。
床上的何紅柳依舊不見半點靜,但好在止住了。
這讓衛昭和陳疤頭鬆了一口氣。
太西沉,落日的餘暉過門照進屋裡。
“里正差不多該回來了,我先去山上看看。”衛昭抬步往外走,叮囑道:“嫂子估著晚上就能醒,鍋裡溫著水,醒了定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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