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怪不見怪，東西好吃就行。”說著遞過去八文錢，接著端著湯碗埋頭專注喝湯。
衛昭把鍋裡甜湯繼續揚高，讓甜湯的味道散得更遠。
繼續吆喝：“八文一碗，前五名買一碗送半碗只剩四個名額，先到先得，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小娘子給我來一碗。”瘦高的老頭第二個舉手。
“行，您裡面坐。”衛昭忙盛了一碗遞過去，上也不閒著，衝著圍觀的人群吆喝：“前五名只剩三個名額，早喝早益嘍。”
很快又有第三。第四個舉手，衛昭一個人盛湯收錢，忙得不亦樂乎。
“就剩最後一個名額......”
剛才那個賣瓦罐的嬸子看著著急，拉了拉老頭的袖子：“再不買就不送半碗了，加上那半碗，家裡那幾個孫子都能嘗一口。”
“你聽說，那都是噱頭，我就不信有人買還能不送？”汪老頭自認為自己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樣的把戲見識多了。
錢都在老伴手裡握著，汪老婆子聞言只好作罷。
這時一個手挎籃筐的嬸子離老遠大聲吆喝：“第五份我要了，誰也別搶那是我的。”三兩步衝進人群，手裡拿著瓦罐，氣吁吁地道：“八文錢，一碗半......是吧！”
衛昭點頭笑道：“是，是，是您的。”
那嬸子嘿嘿笑了兩聲把懷裡的瓦罐遞過去：“給我打這罐子裡，我回去給我姑娘喝。”
衛昭聞言，打了一碗半放進罐子裡，並未立刻給而是低聲在耳邊代了一遍：“姑娘家來葵水的時候，加上大棗枸杞再握個蛋，補氣又補。”
“當真？”那嬸子就是剛才自己喝完覺得胃裡暖和和的這才特意回去取了罐子過來。
“千真萬確。我家嫂子都是這麼喝的。”衛昭一臉篤定。
“不瞞你說我姑娘小時貪涼，每......每次都疼得打滾，真要像你說的那樣我明日還來。”那嬸子抓住衛昭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嬸子儘管去試，不好使我把這八文錢退給你。”
見衛昭這般說，那嬸子塞了錢抱著瓦罐轉出人群，很快便沒了人影。
“小娘子，我還要來一碗，還能不能送半碗了？”一個三角眼的嬸子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開口問。
衛昭並未著急回答，而是手拿勺子順著罐沿向下，掏出滿滿一勺子米粒。
“嬸子您看，我這都是真材實料一點不作假的，八文錢您買了滋補的甜湯不比喝那個苦藥湯子強？”
衛昭把手中的勺子揚起來：“我還是那句話，八文錢你買不到吃虧買不到上當，貨真價實的滋補甜湯，喝到就算賺到，僅此一鍋先到先得。”
“這位小娘子說的沒錯，喝完確實舒坦。”那個瘦高的老爺子衝著一旁賣瓦罐的攤子喊：“給我來個罐子。”
轉頭又從錢袋子裡掏出八文錢遞給衛昭：“給我再打一份帶走。”
“好嘞！”衛昭爽聲回答。
第一個買甜湯的小娘子也站起問：“小娘子，你明早還在這賣嗎？”
衛昭點頭：“應該還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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