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櫻進門,衛昭直接不客氣地開口:“把我那罐子里加上七顆紅棗一小把枸杞再握個蛋,煮開一起端過來餵給你家夫人。”
青櫻格潑辣,又毒,除了于思莞,敢這麼指使的沒幾個,更何況是衛昭這麼個小村婦。
可看著自家夫人已經疼得神恍惚的模樣,青櫻踏進門的腳又收了回去,轉去了小廚房。
于思莞有時忙顧不上回去吃飯便在鋪子裡對付一口。
所以小廚房的東西齊全,很快青櫻就照著衛昭說的把醪糟蛋煮好,端了上來。
剛才在小廚房,青櫻已經先喝了半碗。
並非貪,實在是這來路不明的東西,要先替小姐試試才行。
香甜的湯水口,青櫻覺自己張的緒一瞬間得到舒緩。
一邊看著瓦罐一邊喝湯,不知不覺就喝了一碗。
喝完渾暖活活的,就連三伏天裡都不出汗的,額頭也冒出細的汗珠。
青櫻覺得這個食療方子沒準真能緩解小姐的痛經之症。
又過了半刻鐘覺依舊暖洋洋的,再無其他異樣覺。
青櫻這才放心地端著湯碗上了二樓。
“趁熱餵給你家小姐。”衛昭把于思莞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
青櫻盛出一勺吹涼送于思莞口中。
給淨角,再送一勺,以此反覆。
衛昭眼見著青櫻手中的湯碗由熱氣翻滾到消散不見,可碗中的醪糟蛋連三分之一還未喂進于思莞的口中。
“你們家富貴人家一直這麼喝湯嗎?”衛昭忍不住開口問。
青櫻被問得一愣:“不這麼喝還能怎麼喝?”
“把碗給我。”衛昭接過青櫻手裡的湯碗,住于思莞的下,直接連湯帶蛋的往口中倒——作利落乾脆。
“你......你慢點,小心嗆到夫人。”青櫻驚恐大。
于思莞此時也有了些神,口中灌滿了湯水讓被迫不斷地吞嚥,本沒辦法開口。
拍了拍衛昭的手示意自己能喝。
“你的丫鬟喂得太慢,這東西就得趁熱喝。”衛昭放下湯碗解釋。
青櫻趁機奪過湯碗,抱在懷裡,不滿地指責:“那也沒有你這麼灌的,把我家夫人嗆出病,搭上你這條命都賠不起。”
“你不會說話就把閉上!”衛昭“蹭”的站起,指著青櫻的鼻子:“之前看在你家夫人舍藥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還真當我是柿子好拿!現在是你求著我救你家夫人,不是我求你,你最好給我態度放尊重點。”
衛昭有著現代人的觀念,雖然窮但不覺得比誰矮一頭。
青櫻被突然的舉嚇了一跳,在看來即便是衛昭能有法子緩解小姐的痛苦,但歸結底還是個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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