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硯起來拿了幾麻繩,二十枚銅錢穿一串,共穿了十四串,也就是二百八十文,衛昭手裡還有十四文散的,總共二百九十四文。
衛昭掰著手指細算:“我買和饅頭共花了五十文,我這一趟共賣了三百四十四文錢,八文一碗那就賣了......”
“四十三碗。”沈明硯接過話。
“沒想到你算得還快。”衛昭再次嘆,沈明硯腦子就是好使。
“我這袋子糯米按二百文算,每碗甜湯本一文錢,那我這趟的利潤是多?”邊有個活計算,衛昭也懶得腦袋直接問沈明硯。
“三百零一文。”沈明硯很快給出答案。
“那一個月呢?”衛昭又問。
“九......九兩!”沈明硯的聲音微微抖,只要每天這麼賣下去一個月後他們就能有九兩銀子。
這個冬天他們就不用愁了。
衛昭的眼睛亮得嚇人:“沈明硯等你子好了咱們兩個一起出攤子,掙多多的銀子,咱們蓋個大房子,不用躺下看星星的那種。”
沈明硯抬頭看著如今家中的房頂,星辰閃爍,他沉聲道:“好!”
一夜無夢,早飯是肖氏用豬油給衛昭煎的饅頭片,外表脆裡暄,一咬一口冒油,香得衛昭直手指。
“吃完快走,里正估計在家都等著急了。”肖氏幫著把籮筐都整理好放在衛昭手邊。
“嫂子,那你別不捨得吃,昨天我跟沈明硯數錢了,掙了三百多,夠咱家吃的。”衛昭趴在肖氏耳邊興地跟分。
肖氏皺眉拍了一下:“你個憨子,這事哪有往外說的,財不外。”
“你又不是別人。”衛昭是真把肖氏當親人對待,對本不設防。
肖氏低聲音:“我也不行,以後掙多你就自己記在心裡,誰也不能說,人心易變,誰知道日後會變什麼樣。”
在那個後背從來不敢給別人的末世,從未有人這般真心實意地為衛昭著想。
肖氏對衛昭的好,都記在心裡,強下心中酸楚,哽咽地道:“我知道了嫂子,我就是心疼你跟瑩兒太瘦了,得多補補,要不冬天冷扛不住。”
“行了,快走吧,我們等你回來吃飯。”肖氏目送著衛昭融夜才轉回了灶房。
正如肖氏所說,周里正早早地就起了,聽到門口有靜,他趕忙迎了出去。
“是明硯媳婦嗎?”
“是我里正叔,咱們走吧。”衛昭開口。
“這就走......”周里正背上籮筐出門跟上衛昭。
兩人來到於記貨行正好巳時半,于思莞依舊在昨天的位置坐著,衛昭稔地上前打招呼:“於掌櫃,早啊!”
于思莞抬頭,看向衛昭和後的周里正點頭:“早!”
“您今天的甜湯喝了嗎?用不用我幫您再煮一碗?”衛昭見於思莞臉上有了,葵水應該快走了。
“早起已經喝過了。”于思莞再次把目落到衛昭後:“這位就是你們村的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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