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梧州城衛昭才知道,自己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宋典吏昨日見衛昭依舊沒服,主出方子,便派了橫男從進城門便開始跟著衛昭。
也不直接跟衛昭起衝突,只是在有食客上門的時候,便拿著子趕人。
衛昭煩不勝煩,想揍人可橫那群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樣,直接原地散開。
衛昭怕他們砸了自己攤子,又不敢追遠,只能氣得站在原地破口大罵。
眼見著今天是賣不了,衛昭推著車直接出了城門往村子裡走。
推開沈家大門,沈明硯正在院子裡麻繩,抬頭見來人居然是衛昭,他心裡“咯噔”一下,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阿昭?”沈明硯拄著拐迎上前,上下仔細打量。
見渾上下完好無損,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都賣空了?”
衛昭頹然地坐在車上,絞著角,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沈明硯,這個甜水攤子怕是擺不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沈明硯見衛昭這樣,便知出事了。
衛昭把宋典吏找人挑事,藉機奪方子的事還有這兩日擺攤子到的阻礙一併跟沈明硯說了。
“宋典吏?”沈明硯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聽說過,只是一直想不起來。
看著衛昭一副了打擊的模樣,心疼地安起來:“不擺就不擺了,歇幾天再說。”
“可咱家的棉花還沒買呢,這個冬天咋過啊?”衛昭是北方人,知道冬天多麼難熬,沒有棉棉鞋這個冬天屋子都出不去。
“先不想那些,車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咱們不賣醪糟,賣些其他的。”
衛昭深深撥出一口氣,抬頭看向沈明硯,滿眼的不甘:“攤子剛有起,不客人等著喝我的甜湯呢。”
“生意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沈明硯把衛昭抱在懷裡,輕聲安:“阿昭,你千萬不能出事。”
晚飯的時候,肖氏和王氏也聽說衛昭的生意被盯上的事。
王氏難得的沒有幸災樂禍。
民不與鬥,即便鬥了也無異於以卵擊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第二日一早,肖氏正在灶房燒火,見衛昭進來,心地問:“天還沒亮,怎麼不多睡會?”
“今天還要給於夫人送貨,我打算早去早回。”
雖然攤子擺不但是于思莞的錢已經收了,不能不講信用。
衛昭把于思莞的醪糟放進籮筐,想了想又裝了半袋泡好的木薯進去。
背上籮筐就出了門。
到了梧州城門口,衛昭看著早就等在城門口的橫男,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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