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家這幾個都去哪了嗎?”王氏心急如焚,也不顧何紅柳說話帶刺。
何紅柳哼笑:“您家的人你自己不知曉,居然問我?”
“我早起來他們就不見了,家裡只剩我一個。”王氏慌了手腳。
平日裡有個大事小肖蘭總會告知一聲,可昨晚也沒聽提起家裡有什麼事。
“衛昭?莫不是衛昭在外面惹了麻煩......”
“嬸子,別怪我沒提醒您,”何紅柳趕打斷王氏的胡思想,“您家這況您也該看明白了,衛昭一擺手大家全跟著走了,您再這樣對衛昭有偏見,小心日後落個孤獨終老的下場。”
說完,何紅柳扭回了屋子,繼續補覺去了,獨留下王氏在院子裡站了半晌,沉思良久。
一行人到了縣城,衛昭直奔南巷鋪子,推開門沈瑩最先沒忍住:“哇”了一聲。
接著問道:“二嬸,這就是你說的鋪子了嗎?”
“對,這就是以後二嬸賣糖水的地方。”衛昭說著,將鋪子門板全部卸了下來。
肖氏在鋪子裡轉了一圈,挽起袖子開始歸整雜。
趙老爺子拿出做活的工,沈明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來到衛昭邊:“阿昭,你打算怎麼改?”
衛昭帶兩人來到灶房指著面前隔板:“我想把這個隔板只留一半,方便端送甜湯。窗戶這裡我也要留個座位。”
衛昭還想加個木託,怕講不明白,接過沈明硯手中的紙筆,想著現代甜水鋪子的樣子,簡單畫了個佈局圖。
畫完衛昭把圖紙給趙老爺子:“趙叔您看有不明白的地方再問我。”
趙老爺子拿到圖紙眼睛猛地一亮,不由得嘆:“明硯媳婦,你這圖畫得真不得了,店鋪這般安排,老爺子我還頭一次見。”
“趙叔,這樣很難嗎?需得幾日能做好?”衛昭著急把鋪子開起來。
趙老爺子道:“不難,頂多兩日便把你這畫的這些臺子佈局安排好,就是桌椅費些功夫。”
這個問題衛昭昨晚便有了打算:“桌椅我可以去外面先淘些別人用舊的。”
“不必麻煩了,我這就給你送來了。”青櫻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衛昭轉頭便見著後的馬車上拉著滿滿一車的桌椅。
“青櫻,這些都是給我的?”衛昭看著馬車上那些嶄新的桌椅,心生。
“夫人說這些都是酒樓淘換下來的,不值幾個錢。”青櫻招呼幾個夥計卸車,空擋的鋪子很快被填滿。
趁著夥計搬桌椅的功夫,青櫻看著不遠的南市,輕嘆一聲:“可惜了?”
衛昭不解:“什麼可惜了?”
“你原來那些食客,你這麼幾天沒出攤子,怕是已經把你忘了。”青櫻自小於家薰染,最是明白回頭客的重要。
那些食肆酒樓最後能開起來,都是靠著那些老客。
衛昭抿輕笑:“不打,等鋪子開起來,我自然有法子讓他們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