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就這麼見不得阿昭好嗎?”沈明硯冷聲質問:“您可知好口碑對一個鋪子的重要!您這是想讓鋪子關門大吉嗎?”
“我沒有......我這不也是看那些人白喝心疼東西嗎?”王氏著眼淚滿肚子委屈:“我這也是為你們好,想給你們省著點......你卻不領,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娘您不必再說那些,明日你就留在家裡,不必跟著我們進城了。”沈明硯不想再聽母親解釋,拉著沈瑩往鋪子裡走。
這樣為他好的話,從小到大他聽了無數遍,他不想再讓阿昭深其害。
“憑啥不讓我來,我就來......阿昭都沒趕我走,你憑什麼不讓我來。”
王氏追在沈明硯後高聲質問。
這兩日衛昭在縣裡跟人合夥開鋪子的事在村裡傳遍了,王氏出門逢人便被拉著問上兩句,村裡的嬸子們更是滿心滿眼的羨慕。
王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覺得自己就是跟村裡那些滿是土的村婦不一樣。
沈明硯不讓來縣裡,那不是把往泥坑裡按,王氏打死不同意。
轉頭看向大兒媳:“蘭兒,回去你可得替娘說幾句好話,你是知道孃的苦心的。”
肖蘭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剛才要不是沈明硯及時出現,跟婆母挨頓揍都是小事,因此讓弟妹的鋪子得了損失那真是罪該萬死了。
見鋪子就在眼前,王氏心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肖蘭,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事確實是咱們欠考慮,不怪二弟生氣。”肖氏自責道:“回去我會跟弟妹賠不是,娘......你就聽二弟安排吧。”
“憑啥......我不聽,就不聽......”王氏老淚縱橫。
沒人理解,就連肖蘭也不跟一條心,王氏心裡委屈。
每到這時候就想起那個生死不明的大兒子,要是他在,定會幫痛罵剛才圍攻的那些人。
衛昭正在熱地招呼新來的這批試喝的食客,見沈明硯冷著臉回來,後跟著大嫂垂著頭,婆婆更是雙眼通紅,心中疑,這是出事了?
不等放下勺子問個清楚,就聽見隊伍中間有個嬸子怪氣的問:“小娘子,你這甜湯誰都能試喝嗎?”
“嗯,只要拿條子過來的都可以試喝。”衛昭爽快地答道。
“那喝完了,不買也可以試喝?”正好到那嬸子,眼睛卻看著王氏問道。
“當然可以。”衛昭想也沒想便開口:“我這試喝就是讓大夥嚐嚐鮮,不強迫。”
“你這丫頭說話還順耳。”說著就站在衛昭邊,把甜湯一口喝盡,從後籮筐裡掏出個罐子遞給衛昭:“來,給我裝五碗帶走。”
王氏看著剛才揚手要打自己的人當著他的面把塊碎銀子遞給衛昭,而後得意道:“有些人啊,就是狗眼看人低,自己穿的跟個要飯的似的,還敢嫌棄別人窮。”
衛昭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心中有了猜想。
把罐子給那位嬸子,又額外多給了半勺,笑盈盈的道:“嬸子喝好了再來,過幾日鋪子裡上新品,到時候你可要賞臉來嚐嚐。”
“行,到時一定來。”那嬸子得了便宜,抱著罐子心滿意足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