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翻坐起來,終於想起昨晚忽略的事。
末世前去南方旅遊吃過一次那個木薯甜水,那老闆說他們那個木薯就是黃芯木薯。
興地跑到灶房,拿出那個黃芯木薯在下仔細檢視,跟之前吃的真的很像。
“沈明硯......沈......”衛昭想跟沈明硯分,可看著他整個人斜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衛昭幫他蓋好單子,關上門退出房間。
“嫂子,明硯昨晚累壞了,你跟著在家吧。”衛昭提議。
“那鋪子你一個人能忙過來嗎?”肖氏擔心道。
“已經兩天了,來的都是客,問題不大。”衛昭寬道。
帶上肖氏熱好的饅頭,衛昭推著獨車去了縣裡。
不想剛走到城門口差點跟人撞上,好在躲得快。
“你這人走路怎麼不看著點。”衛昭扶著醪糟罐子,說話帶著火氣。
“抱歉......”男人想從地上爬起來,可剛撐著站起來又重重地跌回地上。
衛昭聽著聲音耳,走近兩步,發現居然是人。
“趙鐵頭?”衛昭被眼前趙鐵頭的樣子嚇了一跳,不過一晚上沒見,趙鐵頭就像被鬼吸乾了氣,整個人乾癟渙散。
趙鐵頭看見衛昭,連忙用裳捂住臉,站起就跑。
“哎......不是,我看著有那麼嚇人嗎?”不等衛昭把話說完,人已經跑沒了蹤影。
衛昭沒心思研究趙鐵頭為什麼變這樣。
今早是帶著黃芯木薯過來的,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木薯賣出去。
剛到鋪子,便忙活起來。
把煮好的木薯盛出放涼,衛昭開始燒水煮醪糟。
第一鍋醪糟水花剛泛起,就有顧客上門。
是那個自稱縣令家的下人的老爺子。
衛昭趕盛出一碗又加了兩塊木薯進去。
“叔,我給您加了兩塊店裡上的新品,你嚐嚐。”
“好,好......”那老爺子也沒客氣,吹涼了嚐了一口。
“嗯......綿香甜,好吃。”那老爺子指著木薯碗道:“正巧我沒吃早飯,給我再加三塊。”
“好嘞。”衛昭這個木薯塊不算小,跟個小土豆似的,五塊足夠老爺子吃飽。
“丫頭,你這個啥?咋賣的?”老爺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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