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月的功夫,地窖裡已是大變模樣。
原先用石頭壘起的厚牆,被拆去大半,出結實的土壁。
又在壁上細細摳出幾個凹,放上油燈,一一點燃,昏黃的照亮整個地窖,再也不是從前那黑黢黢。手不見五指的樣子。
靠牆四周,整整齊齊釘上了一圈木架,橫豎筆直,結實穩當,只等往後堆滿糧食蔬果,足夠安穩地度過整個冬天。
“怎麼樣?”衛昭對自己作品極其的滿意,特意沈明硯下來參觀。
“整潔又明亮,看著本不像個地窖,說這是誰家臥房也不為過。”沈明硯子如今已經大好,離開柺杖自己也能走,雖還有些疼但能堅持。
發現地窖到現在他只下來兩次,上一次還是衛昭用籮筐把他順下來的,那時地窖裡手不見五指。
要不是扶著牆他幾次差點被絆倒。
衛昭很用,拍了拍手:“行,這也算完一件大事,接下來就是把那片木薯林子搬回家了。”
兩人從地窖出來,衛昭收好梯子,最後把地窖門蓋好。
兩人剛到房前,肖氏揹著籮筐匆匆地從外面回來。
“阿昭,你忙完了?”肖氏問。
“完事了嫂子,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地窖讓衛昭很有就,想讓沈家人都下去看看。
不想肖氏直接拒絕:“那個先不著急。”湊近衛昭:“你上次不是說那個果子好吃嗎?最近那片桃園沒人去,咱們去摘果子吧。”
想到前幾天嘗過的那幾個清甜的果子,衛昭半點沒猶豫便答應了:“行,咱們現在就走。”
“什麼果子?”沈明硯追問:“你剛忙了這麼些天,在家歇著吧,我跟嫂子去摘。”
他瞧著衛昭越發纖細的手腕,心疼不已。
“那果子都長在樹頂上,你這小板哪裡能爬上去,你在家給我們把晚飯做了,讓我們回來能吃口熱乎的就行。”衛昭拍了拍沈明硯的肩膀,斜挎著籃筐便跟肖氏出了門。
兩人一路上沒到村民,跟著肖氏繞過桃林,衛昭才發現挨著桃林的林子里居然種著十多棵果樹。
衛昭只顧找被樹葉遮擋住的果子,本沒注意腳下。
一個不慎踩到爛果子上,險些倒。
好在肖氏及時把人扶住:“小心些,這地上的枯葉裡有不爛果子,一個不注意就容易摔個狗吃屎。”
“知道了嫂子。”衛昭吃了教訓,專心看腳下。
這片林子肖氏早就,指揮衛昭上樹摘果,兩人配合得越發練,最後摘了大半筐。
衛昭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在服上蹭了蹭,咬一口滋水迸濺:“甜!”
又挑了個最大的乾淨遞給肖氏:“嫂子,你也吃。”
肖氏接過,兩人就坐在桃林邊上不不慢的吃著。
肖氏著眼前的桃林嘆:“這麼多桃子居然沒有一個好吃的,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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