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好不容易從兩個孩子的魔音中掙開,一頭就扎進廚房忙活起來。
肖氏幫忙蒸米飯,衛昭準備酒麴。
可開啟裝酒麴的罈子,衛昭發現裡面的酒麴好像了。
“嫂子,你看到有人我的酒麴了嗎?”沈家的飯都是肖氏做的,若是誰最悉這灶房裡的東西當屬肖氏。
“沒人過,這幾日家裡也沒人來過。”肖氏被問得一愣。
又問:“怎麼了?”
“沒什麼......”
衛昭也沒細數過自己到底做了多個酒麴,聽說家裡沒來過人,衛昭估計自己最近太忙,什麼時候用了也不記得。
只是在做完醪糟的時候把勺到跟前:“我這幾日不在家,你多盯著點家裡,有外人進灶房,你告訴我。”
勺哼唧兩聲,不不願地說:“知道了。”
做完醪糟,接下來就是木薯。
上次衛昭挖回來的木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衛昭打算再進山一趟。
靠自己往回扛本不夠用,衛昭想到陸家的牛。
只是牛算是貴家畜,衛昭怕自己借不出來,便找沈明硯商量。
“明硯,你跟陸家人不悉?”
“還行,當初我去縣裡學堂,每次都是坐的陸大哥的牛車,一來二去關係比別人更絡些。”沈明硯如實回答。
“我想借他家的牛,去拉木薯,你能不能幫我去說說?”衛昭掂量著手裡的餘錢:“實在不行,給他家些錢也行,只是那桃林還沒個準信,咱家能的錢不多。”
“這事我現在就去問問。”沈明硯說著話便往外走。
趁這個功夫,衛昭把之前洗乾淨的桃膠拿出來放在院子裡晾曬。
直到天完全黑,沈明硯才從陸家回來。
“怎麼樣,陸家同意了嗎?”衛昭問。
“同意了,明天咱們回來過去取就行,只是他家現在也在縣裡拉活,每天連人帶車二十文,我說咱們只用牛,給他三十文。”沈明硯說的口乾舌燥,給自己倒了碗水,一口喝盡。
“值,三十文太值了,明日我早點回來就去拉木薯。”
聽到衛昭要自己去,沈明硯提議:“我跟你一起去,你不說那個木薯在個山坳裡,如今我這子已經好得差不多,咱們兩個一起扛也能多幹些。”
“行,那就一起早點回來。”
兩人商量好,便早早躺下睡了。
翌日,兩人天不亮就起來去了縣裡甜水鋪子,衛昭跟沈明硯忙得腳步沾地,剩最後一點湯底,衛昭決定不賣了。
打算去饅頭鋪子買幾個饅頭,剩下的就送給饅頭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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