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忙著卸車,笑嘻嘻的回道:“咱家就這麼一個小姑娘,可不就得慣著。”
“被慣的一壞病,等長大找不到婆家,到時候我就拉著你哭。”肖氏也知道衛昭喜歡瑩兒,可孩還是要規規矩矩地嫁人。
小時候不吃苦,嫁人就要吃更的多苦。
衛昭卻不贊同:“大不了我多賺些錢,等瑩兒大了給招個婿回來,這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肖氏只當衛昭是在開玩笑:“你啊就慣著吧。”
衛昭卻覺得這事可行。
趁著還有些天,衛昭決定把明早給各家小姐送貨的罐子洗乾淨。
可等去東廂房翻罐子的時候,就見著一個個罐子倒扣在乾草上,被刷得乾淨發亮。
衛昭知道這一定又是肖氏做的。
拿著罐子出來:“嫂子,你總是說我慣著瑩兒,你看看你這不是也在慣著我。”
而且是默默無聞的。
肖氏把衛昭做好的醪糟缸搬出來,笑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家人坐在堂屋裡為明天的送貨做準備。
衛昭和肖氏分醪糟,沈明硯準備桃膠,王氏準備木薯。
王氏心疼抱怨:“人家那些貴小姐,要醪糟你就給送醪糟好了,幹什麼還要白送這些桃膠和木薯,人家估計看都不看,就扔給下人,沒得浪費東西。”
“就算是扔給下人,那下人也有出來逛街的時候,萬一就來我店裡喝上一碗醪糟甜湯了呢,娘,你別總心疼東西,把目放長遠些。”衛昭如今講起道理來半點不比沈明硯差。
王氏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好抱怨道:“行,你的攤子我不管,你願意怎麼賣就怎麼賣。”
“這就對了,咱們老老實實做生意,再大方些,總不會差,定比那孟嬸子母整些歪門邪路的法子好是吧?”衛昭猝不及防地提到孟嬸子母。
嚇了王氏一跳,心虛地忙活手裡的木薯,頭也不抬地回道:“孟家的事我哪裡知道。”
“娘,你不知道孟嬸子在南巷子門口賣甜水了嗎?還整日地到我鋪子門口搶客人呢。”衛昭說著,把孟嬸子母這幾日做的事一字不落地說給王氏聽。
王氏氣得手抖,說這兩日孟嬸子都不來找自己呢,原來母兩個瞞著自己幹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
決定一會天黑就要去找孟嬸子好好說道說道。
結果就聽到衛昭繼續道:“不過今天也算得了教訓,被一群流氓盯上了,不掀了攤子,還把孟嬸子母嚇夠嗆,這陣估計正在家裡哭呢。”
沈明硯接過話頭:“下午那個邱棠來找我說的正是這事。”
他餘瞥了眼母親繼續道:“孟嬸子把這筆賬算在咱們沈家頭上,只是苦於沒證據,如今咱們家人出門都小心些,孟嬸子那人......可不是一般的潑。”
明日沈明硯要帶著陳疤頭他們上山,家裡只留下王氏一人。
衛昭怕王氏壞了的好事,便提前跟沈明硯通了氣。
這一招果然有用,王氏聽得心頭一,臉上褪了幾分,當即打定主意這段時間閉門不出,半步也不往孟嬸子跟前湊,免得平白惹一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