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站著,咱們趕筷。”衛昭又給每人盛了一大碗糙米飯。
所有人都坐好,衛昭端起一碗甜湯以湯帶酒,對著大夥道:“今日大夥齊聚,咱們如今既是鄰里鄉親又是患難摯友,以後我的生意還要仰仗大夥,咱們擰一繩,好好幹,爭取天天吃。”
“好......天天吃。”陳疤頭立刻揚聲附和。
何紅柳手擰了一把他的大,疼得陳疤頭“嘶”了一聲:“你掐我幹啥?”
何紅柳沒好氣地道:“就知道吃,你沒聽阿昭說擰一繩,好好幹!”
“那......那最後還不是吃。”
陳疤頭滿腦子都是,想不出別的。
大夥被他逗笑,沈明硯率先夾了一塊大骨頭放進陳疤頭碗裡:“陳大哥說得對,咱們就為了頓頓有......開吃。”
他的話音剛過,大夥齊齊筷。
陳疤頭把骨頭上的撕下一大塊放到何紅柳碗裡,嘿嘿笑了兩聲:“吃,吃。”
何紅柳又氣又好笑,瞪了他一眼,便也開始埋頭吃。
衛昭見穆青和陸家人放不開,圍著桌子給他們夾菜。
一頓飯下來,所有人吃得滿壕平,就連那幾個孩子也是吃得滿流油。
飯後衛昭特意翻出幾個酸桃子分給他們:“回家必須吃了桃子再睡,小心積食肚子不舒服。”
幾個孩子乖乖點頭,陸強媳婦見大夥都吃完便跟著肖氏一起收拾。
晚上吃的飯菜幾乎不剩什麼,衛昭從灶房裡拎出四袋子木薯分給幾人:“這些是泡好的,拿回家去吃,”
陳疤頭咧笑就要手,卻見著陸強和穆青後退一步,連連擺手。
“明硯媳婦,這可使不得!今晚這燉已經頂我們半年的油水了,哪能還要你的東西。”陸強搶先開口。
穆青接著道:“這木薯是你賣錢用的,我們不能要。”
陳疤頭出去的手又緩緩地收回,他了鼻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你們不吃飽怎麼幫我往回扛木薯。”衛昭指著房後:“你們也看見了我後面地窖多大,我打算把那裡面都填滿木薯,所以這段日子還要多辛苦你們。”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陸強繼續推辭。
沈明硯拿著木薯袋子塞進他們各自手裡:“接下來的日子天會越來越冷,土地也會上凍,咱們時間,活多又重,阿昭讓大夥吃飽有力氣也是為了自己,陸大哥你們不用覺得有負擔。”
陳疤頭聞言憨笑兩聲附和道:“明硯說的對,咱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你們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就明天甩開膀子多挖些木薯回來,趕在下霜前把那地窖填滿。”
衛昭衝著陳疤頭滿意地點頭:“陳大哥這事說得在理。”
累了一天,四家人拿著木薯紛紛往家走。
路上陸強媳婦看了眼周圍沒有其他人,低聲音問:“那個沈家,之前沒多接,今日他又請咱們吃飯又送咱家木薯,不會是......不打算給你工錢了吧。”
“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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