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枕秋聞言眼中放,他正因為這次走的急沒能直接把這個桃子米酒帶走而惋惜,沒想到衛昭居然給自己送來了,而且還是五斤。
“不瞞衛娘子,我正在為此事發愁。這罐子米酒正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葉枕秋真心實意地道謝。
衛昭起行禮:“那我就在這裡祝葉當家一路順風,咱們的生意興隆。”
葉枕秋拱手:“那在下告辭。”
京中事務急,葉枕秋不好多耽擱,下了樓坐上馬車揚鞭而去。
衛昭見東西已經送到,與于思莞打了聲招呼便直奔鋪子。
趕車進了巷子,就見著秋娘正拿著勺子往外哄人。
衛昭忙甩了兩下鞭子,馬車差點撞上一個人影。
“秋娘,就這一次,求你了就這一次。”男人似無所覺,依舊在對著秋娘不依不饒。
衛昭跳下牛車,從後薅住男人的領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直到男人倒地,衛昭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人是誰:“趙鐵頭?”
趙鐵頭瘦得了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整個人像是個四五十歲的老頭。“他怎麼在這?”衛昭指著地上的趙鐵頭問。
“他在南市人家東西,被我撞到。”提起這事秋娘恨不得給自己一掌:“我當初怎麼就沒轉就走呢,居然被你這個混蛋發現了蹤跡,跟著到了鋪子。”
“那他剛才求你幹什麼?”衛昭以為趙鐵頭像穆青一樣,被黑心掌櫃的坑了沒錢吃飯。
結果秋娘的話卻嚇了一跳:“要錢,還賭債!”
“賭債?”衛昭不敢相信地看向趙鐵頭:“你這樣你爹孃知道嗎?”
趙鐵頭扶著牆站起來:“自從上次知道他們斷了秋娘的生計,我便發誓跟他們斷絕了關係,秋娘,我這都是為了你......”
“打住!”衛昭直接抬手:“我記得在你爹孃搶糧食的時候秋娘就已經跟你說明白了,以後跟你斷絕關係,你怎麼還沒完沒了呢?”
“我跟秋娘投意合不可能說斷就斷的,你說對吧秋娘?”趙鐵頭還想繼續扮演深就聽到秋娘冷聲質問:“誰跟你投意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我投意合,你也配。”
趙鐵頭聞言,頓時愣在原地,指著秋娘憤怒地說:“我不過是一時不順,你竟然這般狗眼看人低,秋娘你果然是個勢利的人。”
衛昭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趕人:“行了趙鐵頭,念在咱們同村的份上,我就不報抓你,趕走,在這裝深,也不看看你之前做的什麼事。”
趙鐵頭轉頭把目放在衛昭上,這一看才發現,上穿的裳連半個補丁都沒有。
剛才聽鋪子裡的人說這個鋪子什麼名字來著?
阿昭甜水?阿昭!
趙鐵頭瞬間像打通了任督二脈,快步來到衛昭面前。
“撲通”一聲跪下,聲淚俱下地說:“衛昭,求求你,求求你借五十兩銀子吧。”
衛昭被他嚇得直接跳上牛車:“五十兩?你怎麼不去搶?”
趙鐵頭還在繼續:“還不上錢,他們就要剁了我的手腳。衛昭求求你,看在咱們同村的份上,你幫幫我,只要幫我過了這關,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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