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啊!”黑猴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三九天裡整個人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沈明硯撣了撣角上不存在的灰,緩步走近:“現在到我問你,是想要錢還想要命?”
“你,你......沒傷!”黑猴見沈明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都是假的。
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自己鬆懈,藉機襲。
他雖名字黑猴卻長得五大三的,他想不出來到底是哪個能把他踹飛,早知道村中還有這樣的人在,他也不敢這般放肆。
正想著,就瞧見從那個秀才後走出個清瘦的小娘子:“你還跟他費什麼話,直接把人扔山裡喂狼。”
說著衛昭上前,一把抓住黑猴的腰帶拎起就走,轉頭看向他的同夥:“你是自己走還是用我拎你?”
黑猴和同伴已經被衛昭驚得說不出話,這......這對嗎?
衛昭瞧著他們不出聲,一腳踹到那人的窩,只聽“咔嚓”一聲,接著便聽到同伴淒厲的喊聲。
黑猴冷汗砸到地上,只覺自己今日怕是沒法活著走出這個村子。
他抖著嗓子求饒:“這,這位俠,求你放過我們兄弟二人吧,我們再也不來了,真的再也不來了。”
“那可不行!”沈明硯不鹹不淡地開口:“放你們回去報信,屆時你們帶更多人過來怎麼辦?”
“那你說咋辦?只要你們肯放過我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黑猴如今為了活命什麼事都答應,這個村子太嚇人了,打死他都不敢再來第二回。
沈明硯走近,拿出早就寫好的字據:“我已經問過趙鐵頭,他只欠你們賭坊三十兩,剩下的七十兩是你們利滾利滾出來的,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三十兩他趙家認,只是這七十兩,不知兩位兄弟願不願意幫忙分擔一下。”
“願意,願意!”黑猴連連點頭。
“那以後這三十兩的利息......”
“沒有了,就三十兩。只要還上這三十兩,我們兄弟就能幫忙把借據要出來。”
黑猴的回答讓沈明硯很滿意,他拍了拍衛昭的手,示意讓把人放下:“只是口說無憑,這樣我這裡還有張字據,只要你們說到做到,這張字據便無效;否則你們就要賣給我沈家。”
黑猴剛簽完那張七十兩的字據,如今聽說又來了個賣契,臉上劫後餘生的表頓時維持不住,正想破口大罵沈明硯太過分。
就見那個清瘦的小娘子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他們立刻點頭如搗蒜:“說到做到,一定說到做到。”
最後沈明硯和衛昭帶領全部村民,目送著那兩名催債的人落荒而逃。
趙老爺子見那兩人走遠,帶著趙家的兩個孩子直接跪在大夥跟前,老淚縱橫:“家門不幸出了個敗類,今日多謝大夥救我孫兒於水火,我老趙在這裡給大夥磕頭了。”
說著衝著村民們磕了三個響頭。
沈明硯想把趙老爺子扶起來,卻被周里正拉住。
“他們趙家該謝!”
等著趙老爺子嗑完,他才走近:“趙木匠,你們趙家的家事我本不該話,不過趙鐵頭不是人竟想著用自己侄抵債,今日若不是清和去喊人,那芸兒的下場可想而知,你若再這樣放任不管,下次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