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疤頭是獵戶,衛昭相信他的直覺,正要開口問需要做什麼準備,就瞧見趙老爺子一家出現在門口。
院子裡瞬間安靜,除了簌簌的落雪聲再無其他聲響。
“趙叔,新年好。”
隨著衛昭率先開口,院子裡又響起零星的拜年聲。
陳疤頭最瞧不上趙鐵頭,他冷哼一聲,抱著兒直接跳過柵欄回了自家。
何紅柳知道自家男人品行,跟衛昭打了聲招呼,帶著大二也出了院子。
另外三家也陸續地走了,特別是秋娘走得乾脆,路過趙鐵頭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
趙鐵頭抬手打算把人拉住,穆青突然加快腳步,趁機擋了一下。
眼瞧著秋娘關了門,趙鐵頭只好悻悻地放下手。
原本熱鬧的院子瞬間變得冷清,趙老爺子面窘。
“是不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他們也來了好一陣了,趙叔屋裡坐。”衛昭招呼趙家人進了堂屋。
照例拿出瓜子花生,等著趙家的兩個孩子拜完年,給他們兜裡都塞了兩把,又拿出一綠的頭繩送給趙芸兒。
小丫頭自從上次被劫的事之後整個人都是蔫蔫的,看著衛昭給的頭繩強打起神笑了笑。
趙老爺子瞧孫這樣心底泛酸,他自覺對不起大兒子。
“趙叔,佛堂的活計做得怎麼樣?”衛昭故意裝作沒瞧見趙老爺子眼中的自責,轉移話題問。
“好,好著呢,我又收了三個徒弟把手藝傾囊相授,他們知道我要還債,給了我拜師錢,好在年前把賭坊欠的窟窿堵上了。”
提起這事趙老爺子激地看向衛昭:“說起這個我還要多謝你。”
“我不過牽個線,主要還是叔您的手藝好。”衛昭客氣道。
兩人說話間,趙鐵頭一直低著頭安靜得像不存在似的,趙老爺子瞧他這樣氣不打一來。
也沒多坐,喝乾淨碗裡的茶帶著全家就走了。
剛進院子,趙老爺子一腳踹在趙鐵頭上。
趙鐵頭被踹了個趔趄,趙婆子忙護住兒子:“大過年的你幹什麼?”
“他還知道大過年的?喪個臉,像誰欠你錢似的。”
“爹,讓我去拜年的是你,拜了年又不滿意的還是你,你到底要兒子怎麼樣?”趙鐵頭瞧著秋娘如今穿的鮮亮麗的整個人更比之前俏麗勾人,可反觀自己滿的補丁灰撲撲的跟如雲泥之別。
他心裡本就不高興,如今還要被踹,心裡更是窩著火。
“你自己幹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難怪人家秋娘看不上你,就你如今這模樣連牆邊的要飯的都不如,當真廢。”趙老爺子恨鐵不鋼。
“爹,我是你兒子,你就這麼看不上我!”趙鐵頭難過地幾乎要站不住,他搖晃著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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