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攙扶著下了山,眼瞧著前面有火,周正意鬆開衛昭,從地上撿了木遞了過去:“你扶著這個走。”
衛昭明白他的意思,畢竟這是個人腳丫都不能隨便的時代,他們這麼相互攙扶著確實不好。
剛走到村口,衛昭就被秋娘迎了上來:“阿昭你怎樣?”
“我沒事,就是被野狼群嚇的,現在已經沒大礙。”衛昭在人群裡看了一圈:“明硯怎麼樣了?”
“明硯在我家呢,上的傷口已經理好,只是被凍得夠嗆,沒大事。”衛昭鬆了口氣:“那就好。”
突然像想起什麼,猛地一拍手:“我大嫂和瑩兒還有我婆母還在地窖裡呢,我得趕去把他們拉上來,那裡面冷別凍壞了。”
衛昭回到沈家怕自己一的把肖氏和沈瑩嚇壞了,連忙洗了把臉換了件裳就直奔後園子。
夜朦朧,衛昭邊係扣子邊喊:“大嫂,瑩兒我來接你們了,狼群都被打跑了,可以出來了。”
可回應的只有簌簌的雪聲,和微弱的哭泣聲。
“大嫂?”衛昭心提到嗓子眼,快步跑到地窖口。
卻瞧著原本該封嚴實的地窖口居然四敞大開。
地窖口正對著下面,王氏正四仰八叉的躺著,頭下面有約跡,沈瑩一團依偎在王氏的邊,捂著嗚咽著哭著。
衛昭縱跳進地窖,在地窖裡看了一圈,並未發現肖氏的影。
抱起沈瑩手探向王氏的鼻息,好在只是暈了。
“瑩兒,你娘呢?”衛昭問。
“娘,孃親被人拉走了!”沈瑩終於敢鬆開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被人拉走了。”衛昭抱著沈瑩跳到地面,確實在地窖口不遠發現一片掙扎的痕跡,還有一灘跡。
跡還沒完全凝固,眼看著人沒走遠,衛昭衝著陳家的院子大喊何紅柳。
何紅柳抱著小玉兒出來,就瞧見衛昭臉沉得比這夜還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幫我看好瑩兒。”說著把孩子放在地上,從腰後面出匕首:“什麼也別問,什麼也別說。”
說著轉跳過柵欄沿著跡追了出去。
肖氏只記得剛才有人說沈明硯被狼群掏了,衛昭也重傷,需要他們家人照顧。
肖氏最開始也是不信的,可是那人說的實在太過篤定,讓不得不信。
安頓好瑩兒和婆母打算自己先上去看看。
可剛探頭就發現報信的人居然是邱大頭,立刻便知上當,可已經來不及。
邱大頭揪著的頭髮往上拽。
王氏發現不對,便手往下拉肖蘭。
兩下拉扯,肖蘭疼得,不知道邱大頭從哪出子,一下子懟到婆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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