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眼瞧馬車帶著疾風和邱棠的尖聲跑遠。
力的躺在雪地裡,著藍天白雲自我安:“沒關係,總有見面的一天。”
狼群過後,周里正招呼大夥統計傷員,衛昭之前給沈明硯治傷家裡留下一些促進傷口癒合的藥。
給沈明硯上了一些後,都給周里正拿去了。
肖氏也在家養好了傷才出門,沒人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也沒人在意邱家了兩個人。
正月初八,本是衛昭開業的日子,可山路依舊沒通。
拖到正月初十,衛昭決定帶人清理一條出村的路,可剛清到一半就與于思莞的馬車遇上了。
“思莞,你怎麼來了。”于思莞穿著狐裘大氅,整個人凍得發紫,嘚嘚瑟瑟地說:“能不能先去,去你家說。”
“快走快走。”
于思莞坐在沈家的堂屋,一碗熱湯下肚,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這大雪天你怎麼過來了?”衛昭以為于思莞有什麼急事,直接開門見山。
“我這子剛暖和,你就這麼著急問我,再給我打碗甜湯去。”于思莞故意不說,衛昭沒辦法又端了碗甜湯過來。
于思莞小口抿著,看向院子裡王氏問:“那個頭戴包巾的婦人是誰?”
“是我婆婆。”王氏是第二天傍晚醒的,只不過摔這一下,摔沉默了,整日在家沒有存在,總是一個人待在屋子裡不出來。
于思莞指了指自己頭:“頭傷了?用不用去縣裡看看?我瞧著沒什麼神。”
“沒事,就是點小傷,被狼群嚇了一跳,養養就好了。”衛昭含糊地揭過。
“狼群?你們這有狼?”于思莞尖出聲。
“嗯,前一陣子下雪,山上沒吃的,狼群下山了。”衛昭瞧著于思莞原本紅潤的小臉變得慘白,趕轉移話題:“你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于思莞嗔了一眼:“看你急著知道的樣子,你初八沒營業,鋪子裡的人找你要食譜,都快把我鋪子拆了,那時怎麼沒見你著急。”
衛昭聞言了鼻子,心虛道:“我這不是山路被雪封了出不去嗎!”
“也是,今年這雪夜忒大了些。”于思莞又喝了口熱湯:“我表哥來信了,你那個醪糟如今不止在京城火,在全國其他地方銷量也是極好的,他想跟你簽訂長期穩定契約,先每月跟你定一千斤,稍後等其他地方也火起來再加。”
“一千斤?”衛昭驚呼:“他一個月能賣掉那些嗎?”
于思莞看著衛昭言又止,最後嘆氣道:“其實用不了的,只是葉家那些族老怕你三個月後漲價,打算先備著。”
衛昭眼睛亮了又亮:“這麼說葉家那些族老已經能預見我三個月後能大賣特賣了?”
于思莞微微頷首:“差不多吧,所以這次過來我也想問問你打不打算開一個醪糟作坊?”
“開一個作坊?”衛昭之前是想著把生意做大,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這個等我再想想。”衛昭覺得自己該好好規劃,現在該理葉家的事。
“你去信同你表哥說一聲,只要市面上的糧價漲得離譜,我就不會加價,他大可按照需求囤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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