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棠的突然失蹤,讓衛昭總覺得不安,又託于思莞在梧州城各幫著打探一二。
可邱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轉眼到了一月末,衛昭兌現承諾買了兩頭豬趕進山裡,狼群也沒再下山擾民。
葉家的訂單終於來了,這次是葉枕秋親自來了。
兩人簽訂了固定供貨合約,每月八百斤,每斤依舊六十文,每月十五號過來取貨。
臨走前,葉枕秋突然拿出兩張百兩的銀票推給衛昭。
衛昭不解:“這是?”
“這是你那兩瓶米酒的錢。”葉枕秋解釋道:
“幸不辱命,你做的米酒被我直接推到長公主餐桌上,公主喜歡極了,如今京中貴文人雅士都在追捧你這個米酒,阿昭......不,衛掌櫃,你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衛昭聞言心中激不已,忙問道:“那兩罐子米酒你是怎麼定價的?”
“普通的米酒一斗五十兩,桃子米酒一斗百兩。”
這個價格一齣口,衛昭手裡的茶碗直接砸到地上:“一斗五十兩?桃子的更貴!”
衛昭只知道古詩上常說:斗酒十千,結果他的酒居然不止十千。
“價格這麼高,京城那些人喝得起嗎?”衛昭不敢想什麼樣的人喝一壺米酒居然要花十幾兩,都夠買的命了。
葉枕秋笑著搖頭:“我葉某做東,有時間請衛掌櫃去京城坐坐,看過了京城的繁華便知,這十幾兩對於那些富貴人家的小姐公子不過一頓飯,一件裳錢罷了。”
“有時間一定去。”衛昭把那二百兩又推了回去:“那兩罈子酒說是送給你的就是送你的,這錢我不能要。”
葉枕秋沒想到衛昭這般大方,笑道:“那我就先謝過衛掌櫃了。”
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三張銀票共九百兩推給衛昭:“這些錢衛掌櫃總該收著。”
衛昭不解:“這是......”
“這是京中那些人與我定的酒錢。”葉枕秋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普通米酒和桃子米酒每樣十鬥,四六分賬,這些事衛掌櫃該得的。”
葉枕秋本打算先清算完之前那兩罈子的酒錢再提訂單的事,沒想到衛昭這般爽快。
“各十鬥?”衛昭盯著桌子上的銀票,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斗四斤那就是四十斤!
“衛掌櫃如果為難可以分期。”葉枕秋被的樣子逗笑。
“不為難不為難,你便是要二十鬥也是有的。”冬日裡沒事衛昭便在家研究做米酒,如今家裡已存了不。
“有二十鬥自然是最好的,那你能否都讓我帶走,省得我來回往返取貨耽擱時間。”葉枕秋聞言眼睛亮了,他相信,這個米酒便會是京中日後的品。
“。”衛昭答應的痛快:“我回去看一下家中有多,都給你帶上。”
“可以,咱們還是照舊先留下三分之一貨款,剩下的米酒出手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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