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莞最後是抖著子被扶出來的。
葉枕秋想衝進去,暴揍一頓那個渣男卻被于思莞阻止。
坐到馬車裡緩了好一會,衛昭問:“思莞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于思莞的子還有些微微抖,但牙關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要和離,我要與他們莊家斷得一乾二淨。”
衛昭握住于思莞的手,安道:“彆著急,他們趴在你上喝了這麼多年的,總歸讓他們吐個乾淨。”
于思莞抬頭看向衛昭,對上那雙堅定的目,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趴在衛昭膝上痛哭起來。
直到哭聲徹底停止,雖然心口依舊絞著痛,但眼中也沒了半點留。
即便是有留也被于思莞強行按了下去。
著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以後的規劃。
衛昭說的對,爹孃留下的東西不能便宜了那家子白眼狼。
莊家既然想算計獨佔的家產,那就讓他們一分錢也得不到。
于思莞又在北市的鋪子裡住了三天。
等著第四日回去的時候,正巧到莊青也回了孃家。
婆母和姑姐正斜躺在院子裡由下人喂著甜湯。
于思莞瞧著這奢華至極的庭院,都是整日奔波掙來的,自己一日未曾,莊家人卻住的心安理得。
強下心裡的緒,抬步往自己院子裡走。
不想莊青卻把攔住:“怎的瞧見娘也不知道行禮,你就是這麼做兒媳的,當真是商戶出半點教養也無。”
“姑姐整日清閒度日,自然不知道我在外奔波辛苦。”要不是還有正事要做,于思莞真想用大子把人打出去。
“我累了回去休息。”
婆母開口:“這幾日你子不爽利可招人瞧過了?”
“多謝婆母關心,不過是舊疾,月事提前渾不得勁罷了。”于思莞垂眼答道。
莊清聞言鬆了口氣。莊老夫人繃的子也微微鬆緩下來。
這麼多年府上的郎中都被們打點明白,誰都知道于思莞子不對,但不會有人跟說實話,不過為了不出破綻,那藥用的極其謹慎一般郎中很難查出來。
母倆的反應都落在於思莞眼中,強心底怒火,靠近婆母。
“前些日子,姑姐說要甜品生意,我細細想來,這個主意當真不錯。”
雙手握藏在袖子裡:“總歸是賺錢,與外人總沒有自家人安心。”
自從廖糟在梧州城大火,莊清三天兩頭地往孃家跑,起初只是小心試探後來直接挑明要。
上次被明確拒絕後,莊清直接到這裡來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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