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被捉,且與男子有龍之好的莊崇被扭送到衙門時,整個人像被掉了骨頭,本支稜不起來。
再加上他意圖謀害於思莞一事有武訓導作證,莊崇更是連句辯解也沒有便被大牢。
就在莊崇在大牢裡盡折磨的時候,于思莞帶著所有人又回了莊府。
莊老夫人還不知道外面已經翻天覆地,只瞧見於思莞帶著一群人直衝進院子。
在看到于思莞後的葉枕秋,立刻把手裡的茶碗摔到于思莞的腳下:「娼婦!平時跟你那個表哥不清不楚的就算了,如今竟然天化日之下把人直接領進家裡,當真是不要臉!」
「我再不要臉,總比你兒子強。」于思莞看著自己恭敬侍奉了五年的莊老婆子,眼中盡是對自己的鄙夷譏諷,朝著後的小廝吩咐:「把這個老婆子給我扔出去,不要讓我再看見。」
話落,人群裡立馬走出幾個家丁,架起莊老婆子的胳膊便往外拖。
莊老夫人面大變,立刻坐在地上撒潑:「于思莞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婆母,你居然敢這麼對我?小,小心我讓崇兒休了你!」
于思莞抬手就是一掌扇了過去:「既然那麼告狀那去大牢裡跟你那個好兒子告個痛快。」
說完對著小廝道:「把的堵上扔到縣衙門口。」
「慢著。」衛昭出聲制止正要拖人出門的小廝:「把頭上的釵環。上值錢的東西還有裳都了,既然要斷自然要斷個乾淨。」
等著莊清收到訊息在衙門口找到莊老婆子的時候,渾上下只剩一裡。
如今雖三月,但天氣依舊寒涼,莊老婆子凍得青紫,緩了好半天也說不出半個字。
「那個于思莞怎麼敢,這麼對您,對咱們莊家!」莊清對於思莞的做法頗為不滿:「哪個男人不花心,崇弟找個男人不比找人強,有什麼過不去的!」
「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下最重要的是把你弟弟弄出來。」莊老婆子抱著暖爐,子抖個不停。
「娘你是知道的,我們這一支在肖家並不得勢,我倒是想救崇弟,可……可我之前手裡的銀子都被他拿走了,我現在便是有心也無力啊!」
「那你之前從那個賤人手裡搶來的鋪子呢?典當了他們總能幫你弟弟活一二。」見莊清面不捨,莊老婆子語重心長地道:「只要你弟弟出來,在那個賤人面前說兩句話,定能像從前那般俯首帖耳,到時候你要多鋪面不行。」
莊清聞言下定決心來馬車,與莊老婆子一同直奔城中鋪子。
可剛到就被人攔在門外。
鋪子裡的夥計換了生面孔,高聲趕人:「哪來的要飯的敢在於家的鋪子裡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莊清氣急敗壞地挽起袖子便要打人,這時鋪子裡出現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看就不好惹,他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上了馬車冷聲吩咐:「走去城西的莊子。」
結果那莊子早就轉賣了出去。
這一看就不是臨時起意。
一想到自己手裡的產沒了,莊清氣得跺腳:「娘,那個賤人早就做了準備,如今咱們什麼都沒有了。」
「不怕,咱們去找你伯父他們。」莊老夫人現如今一門心思想把兒子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