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幾人被衛昭的舉嚇了一跳。
沈明硯忙靠近問:「阿昭,怎麼了?」
衛昭並未回答而是看向段父:「伯父,你家這個甜的蘿蔔多嗎?」
「多,後院子兩個庫房裡都是,吃不完我家都拿來餵豬。」提起這個甜蘿蔔,段父話匣子開啟:「我跟你講,我家那個豬啊……吃……」
「爹!」段修文連忙打斷父親,可顯然已經來不及,趕抱拳賠禮:「我家都是把一些品相不好的餵豬,並非是豬與各位同食,不是……就是豬吃的沒有你們吃的這個好……也不是,就是豬……」
「就是你們吃的這個,豬也吃,還吃的賊香了!」段父幫著解釋。
聽著段家父子倆越描越黑的解釋,簡易之和沈明硯默默收回出去的手,徹底歇了想嚐嚐的心思。
唯獨衛昭整個瞳孔亮得發:「伯父,您能帶我去看看嗎?」
心中有些猜想,但不親眼看見不敢確認。
沈明硯離最近,幾乎能看見疊的雙手帶著微微抖。
他心中不由得好奇,這個甜蘿蔔到底有何不同?
幾人跟著段父往後院庫房走,路上沈明硯低聲音問:「你可是發現什麼了?」
衛昭一臉興然,只是用餘瞥他一眼:「我發現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近幹什麼去了?」
沈明硯整個人看著乾瘦如柴,皮黑得可與段父一較高下,本不像整日在學院讀書的學子,說是段家的長工還差不多。
「我,我就是想讓瞧著黑一些,所以曬得比較壯!」沈明硯被衛昭突然冷沉的語氣嚇得語無倫次。
幾人已經走到庫房前,衛昭低哼出聲:「你室友說你早出晚歸,回去的路上,你最好能想個更好的藉口!」
段伯父出聲招呼衛昭:「丫頭快來。」
「來了!」
沈明硯看著快步走上前的衛昭,心虛地了鼻子,還不到說的時候,不能讓阿昭跟著擔心。
可這個藉口——他從未對阿昭說過謊,這理由確實有些難找啊!
隨著倉庫大門被開啟,一溼沉的泥土腥氣混著縷縷清甜撲面而來,悶得滿屋子都是地頭的氣。
「看看,這只是一部分,多的在另外一個大屋子。」
段伯父隨手撿起一個拳頭大小裹著泥的球疙瘩。
其他幾人都站在門口,只有衛昭走近那像小山似的甜蘿蔔堆,拿起一個在手上反覆確認——果然是甜菜。
「伯父,你們管這個什麼?」
「也沒個正經名,就是甜疙瘩,你們管它甜蘿蔔也。」
衛昭之前在南市也見過賣甜菜的,不過大多都是細小,主要吃葉子,像自己手中這麼大塊的還是頭一次。
握住手裡的甜菜,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正常:「伯父,你這些甜疙瘩能賣給我嗎?多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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