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衛昭安全無虞,他這才仔細看信上其他容。
雖然只有簡單幾筆,卻已經讓沈明硯看得心驚跳。
「阿昭來信說了什麼?」于思莞好奇地問。
沈明硯不答反問:「京中這些日子可有什麼傳言?」
「京中傳言,邊境大戰一即發,朝廷糧草卻遲遲未到,有民間大義人士自籌糧草要送往西北保家衛國。」
于思莞話落又問:「哪個大義人士這般大方?」
沈明硯淺笑出聲:「都去了西北,這還不明顯嗎?」
于思莞愣了一下,接著低聲驚呼:「你是說表哥和阿昭?」
「估計就是他們兩個大義了。」
于思莞眼珠子轉了兩圈,聲音得更低:「表哥和阿昭不會把全部糧食都給了白家軍吧。」
沈明硯蹙著眉:「怎麼?於掌櫃心疼了?」
「給就給了,多大點事。」于思莞拿著衛昭的信仔細端詳:「也不知道他們帶過去的糧食夠不夠,要不我再給弄點過去?」
「那倒是不用,咱們能給的還是數,向朝廷要才是正事。」
「你打算怎麼做,帶我一個。」于思莞手執扇子輕輕扇著,不滿的嘟囔:「阿昭這個小沒良心,也不知道給我來封信。」
「我們夫妻之間自然要比你親近,再說不是還有你表哥?」
沈明硯挽袖執筆看似幫忙解釋,實則炫耀的回了一句。
手中的扇子扇出殘影,于思莞哼道:「不就有張臉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著衛昭回來,定給找十個八個各異的俊男,讓他沈明硯嘚瑟,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
京城轉眼進酷暑,早起的便曬得人一汗。
茶館裡三五個人聚在一起,都在議論著什麼,說道激,一掌拍在桌子上,茶碗被震得險些摔到地上。
霍尋靜坐在茶館一角,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碗。
幾天前,京中突然竄起一流言。
烏真國突襲西北,白家軍力抗敵,然而朝廷扣糧不發,民間哀聲載道,私下都在指責朝廷不作為,因此很多商賈等大義人士自發捐糧。
那些進京的學子們更是手舉橫幅絕食靜坐,著朝廷給西北送糧。
「可打聽清楚,這些流言是從何傳出來的?」霍尋冷聲開口。
「民間的傳言太多,已經查不到源頭,學子之間的範圍偏小一些,正在調查。」侍衛報。
霍尋又問:「聽說哪些人運糧過去了嗎?」
「有些蠢蠢的,但都在觀,咱們要出手制止流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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