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嬤嬤眼眸微轉:「老夫人,您在南山寺供奉的香火差不多也該添些了,老奴記得從前您每次祈福回來,總聽老侯也誇您賢惠,這次您看要不要再多添些?」
霍老夫人微微頷首:「就照你說的辦,香火錢比平時多捐一倍。」
南山寺,巨大方正的香爐正燃著,煙火混著檀香聞著讓人心靈得到淨化。
霍老夫人這次來是給兒求個姻緣的。
母二人虔誠叩拜,霍沛兒拿起籤筒了一簽。
平日也與母親常來拜佛,可是甚見到方丈。
今日解籤的和尚卻領著們母來到住持面前。
霍老夫人心中忐忑,霍沛兒更是絞著帕子,手指被勒得慘白。
住持拿著竹籤,手中的佛珠不停地轉,想開口最終只得嘆氣搖頭。
幾次下來,霍老夫人心已經揪到一,幾乎要昏厥過去。
「住持,可是有什麼不妥?」
住持掠了掠鬍鬚嘆道:「下下籤。」
「可有何解?」
老住持溫和一笑:「籤文示意,府上福緣貴人,被塵緣困住不得。」
霍老夫人微微蹙眉,細細思量「貴人」二字。
「貴人困於囚,是禍,還是福?」
「是福亦是禍,此人滯留不得解,便會折損家中姻緣氣運,累及夫君仕途順遂,長久下去,家宅不寧,子嗣不順。」
住持看著霍老夫人母匆匆離去的背影,恨聲對後人道:「你可滿意了?」
手拿掃把的老僧笑盈盈的從後堂走出來:「多謝住持全。」
住持放下手中佛珠,語氣平緩:「棋是小道,人心是大道,你執於棋局輸贏,困於一子一勢,便容易被人拿心思。」
師兄教訓的是,」老僧了袖擺,眼底掠過一棋逢對手的執拗,「只是這麼多年,難得遇上這般旗鼓相當的棋友,我實在不甘心就此收手。」
住持搖頭輕嘆:「輸贏皆是執念,何苦來哉?」
老僧卻只淡淡一笑,向霍家母離去的方向,眸底藏著深沉算計:「棋局已落子,從此便由不得旁人,更由不得我了。」
回到侯府,霍老夫人便把霍尋到跟前,把這些日子發生的怪事和今日住持說的話盡數告知。
「住持口中的貴人不會就是白秋月吧,我早就勸過你萬事莫要做的太絕,如今有了徵兆,你還不趕快把人放出來!」
霍尋眉頭皺起,對邊的暗衛吩咐下去:「去查一下,是否有白家人去過南山寺。」
轉頭看向母親:「是何人勸母親去的南山寺?」
「無人勸,我早有此打算。」霍老夫人面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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