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渾濁的眸子亮了,之前南山寺的主持就說過貴人困於囚,對侯府有影響,之前都給了徵兆,可霍尋不聽,如今定是佛祖再次提醒。
「是該做場法事,除除這府上的邪祟。」
貢試過後便是殿試,沈明硯他們四人皆榜上有名。
段修民第二十一名,蒙晗和簡易之分別是第三十五名和第三十二名。
沈明硯發揮最佳,正好第十名。
可他沒心歡喜,這幾日他東奔西走,想盡辦法救衛昭。
可所有人一聽到與永昌侯府有關便紛紛避之不及。
求告無門,他打算豁出去直接向皇上請求。
段修民幾人知曉沈明硯的想法後,只覺惋惜。
「明硯,你想清楚了,咱們十年寒窗,走到今日是如何的不易,你明日若不抓住機會日後便再無機會。」
「是啊明硯,咱們要不再想想其他的法子,現在沒訊息也許就是最好的訊息呢。」
沈明硯筆疾書,決定把霍尋的惡行都寫下來。
別人的是策論,他的是自己的命。
「你們不必再勸,我連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這個不做也罷。」
侯府院搭起法壇,香火縷縷升騰,南山寺的僧人手持佛珠,佛音繞樑,府中眾人靜靜佇立。
唯獨侯府假山的暗角,一立一跪。
「霍大侯爺仗勢欺人,強行把我扣於侯府,拆散我們夫妻,漠視禮綱常,罔顧人倫,大師慈悲為懷,求大師助我離苦海。」
起初衛昭只想傳訊息出去,但在眾多僧人中看到那日與沈明硯下棋的掃地僧,就改了主意,打算趁著霍尋不在,直接逃出去。
「阿彌陀佛,萬事萬皆是因果,老僧只是隨行掃地。」
衛昭也不廢話:「信願意捐一萬兩香油錢。」
「貧僧只是個掃地……」
「再讓我相公與您對弈三天三夜。」
「罷了,念施主如此誠心的份上,貧僧就破例一回。」
南山寺的和尚是申時出的侯府,霍尋是申時二刻知道衛昭不見的。
侯府暗衛紛紛出,攔停南山寺的馬車。
「例行檢查。」
不等掃地僧阻攔,侍衛已經開始手翻箱子。
眼看著最後一個箱子被開啟,掃地僧握手中佛珠,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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