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也拿出帳本:「咱們現在帳面上有十八萬兩,除去所有工人的工錢和一些店鋪的運營最可以十五萬。」
穆青接過話:「我這邊又開拓了兩條西北的新線路,三日後能湊上來五萬兩。」
「京中四個鋪子和各家的收益每天大約五千兩,再加上咱們在周邊各州郡的鋪子還有掛靠的鋪子收益,每月可以收益兩萬兩。」
聽著一串串數字報出來,葉枕秋驚訝於他們都如此信任衛昭,直接開團秒跟,沒半點猶豫。
最後,聽著所有人彙報完,葉枕秋緩緩開口:「阿,阿昭……」
衛昭看向他:「你葉家在京城,葉當家有顧慮是應該的,我自己的產業該是夠的。」
「不是。」葉枕秋忙開口打斷:「我是說,我葉家可以出十萬兩。」
衛昭滿眼激地看向他:「謝謝。」
這些人把各自分工細分了一下,又安排他們在客棧住下,衛昭打算回去跟曲老爺子道個別。
只是剛推開門,就瞧見傅叔口鼻流的躺在地上彈不得。
「老傅,老傅你醒醒。」曲老爺子想辦法把人背起來往外走,可試了半天兩人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看見衛昭進門忙招呼:「快,過來搭把手。」
「傅叔這是怎麼了?」衛昭把人直接背起來便往外走。
「老病……去城南的醫館,只有那裡的大夫能治他。」
衛昭力氣大,背起老傅腳下生風,就是苦了曲老爺子,他跑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腳下似踩了棉花。
穿過鬧市,衛昭打算穿巷子往南市趕,忽的聽見後一道急促的馬兒嘶鳴聲,接著便是有人大喊:「曲大人,您沒事吧。」
衛昭忙轉折返回去,就瞧見曲老爺子癱坐在馬車旁。
「您怎麼樣?」衛昭趕上前扶起曲老先生。
「無妨,無妨,咱們快走。」
「老大夫。」馬車上下來一穿錦袍的年輕男子,在看到衛昭的時候,明顯一愣:「這位是?」
「參見五……」曲老爺子拱手正要行禮,卻被對面的人手扶住。
「曲老,咱們在外面無需多禮。」
曲老爺子躬回道:「這位是我妹妹家的孩子來投奔我。」
神自然,瞧不出半點心虛。
五皇子齊瑞微微頷首:「原來是表小姐。」
他看向衛昭上揹著的傅叔,見其鼻口仍在出,說道:「我瞧著那人病得不清,不如坐我的馬車更快些。」
「多謝五皇子意,我們拐過前面巷子就到,就不髒了您的馬車!」
五皇子被拒絕也不生氣,命人讓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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