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紅柳湊近衛昭耳邊:「咱們這些人又要有好事了。」
「好事?」
衛昭順著的目在周正意和徐桃上轉了一圈,似明白了什麼。
一場春雨過後,楝花迎風搖晃,京城四下一片綠意盎然。
京中各家世子小姐們換上輕薄豔麗的衫出城踏春。
不人發現,但凡山清水秀的地方皆有個漂亮的小攤子。
攤子無人看守,只用一個手腕的鐵鏈扣著一個罈子。
圓滾的罈子被上眼睛口鼻,看著極其憨態可掬。
拔掉鼻子上的木塞,有米的酒水流出。
有膽大的人嚐了一口:清甜溫潤,米香醇厚,口綿。
有一便有二,不過幾日郊外有酒的訊息不脛而走。
有人特意為了嘗上一口,專門派小廝丫鬟去郊外排隊。
「阿昭,如今咱們米酒的噱頭已經打了出去,是否該售賣了?城裡的那些酒樓食肆四打聽郊外的米酒到底出自何,短短三日,萬翠樓的掌櫃已經跟我打聽了三次。」
白秋月對做生意不懂,但相信衛昭,如今霍家的那些糧食都在衛昭的酒坊裡。
看著萬翠樓掌櫃在面前焦急的樣子,白秋月就知道自己沒信錯人。
「是該售賣了,先在那些酒樓食肆裡挑出三家。」
「你不打算自己開鋪子?」于思莞好奇。
「咱們人手不足,酒品也太單一,還是分銷給酒樓更適合。」衛昭把早就想好的解釋說出來。
「阿昭,那之前在貴族圈賣咱們桃子米酒的會不會不滿?」葉枕秋擔心為此得罪人:「不瞞你說長公主已經問過我了。」
「咱們售賣的都是最普通的米酒,口不如桃子米酒清甜,賣相也不如清酒的純粹,但凡喝過的人都該知曉其中區別。」
聽衛昭這麼說,葉枕秋就放心了。
衛昭最後定了京中口碑上好,但實力中游的兩家酒樓和食肆。
白秋月好奇:「怎麼不選擇一些食客多的酒樓。」
不等衛昭開口,于思莞先一步解釋:「只有讓外人瞧見咱們米酒的價值他們才會瘋搶,若選了那些大酒樓,他們只會認為米酒是個點綴而不是特,這也是為什麼阿昭只選幾家售賣而不是整供貨。」
白秋月有些似懂非懂,直到一向不把這個侯府夫人放在眼裡的萬翠樓掌櫃,滿臉急的找到,聲音幾乎接近懇求:
「夫人,你再不打聽出那米酒是何售賣的,咱們萬翠樓很快就要關門大吉了。」
白秋月聞言,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大夥不過是一時興起,過段時間便忘了。」
「您上個月就是這麼說的,可如今就連酒樓裡的老客都已經問起那個米酒,我怕再這麼下去,他們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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