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街上,聽到沈明硯與夏荷的對話,衛昭心中便明瞭,他們二人之間無事。
若非說有事,那也是妾有意郎無,畢竟能把婚書放在上的縣令,沈明硯還是頭一個。
單因這一點,衛昭便也不氣了。
輕點著沈明硯的額頭:「你記住,若日後你敢在外面招花惹草,我就夜夜做新娘,天天讓你頭上跑牛羊。」
「娘子,為夫絕對不敢。」沈明硯立刻抱衛昭,眼神慌中帶著狠戾。
他絕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阿昭只是他一個人的,這輩子只能是他的妻。
晚飯極其富,各種衛昭沒吃過的魚蝦,沈明硯自己沒吃多,一頓飯忙活著給衛昭撥蝦挑刺,把衛昭吃的菜都記在心裡。
衛昭吃得肚圓,晚上撐得睡不著,窩在沈明硯懷裡給他讀自己寫的信。
這一路上所見到的風景,遇到的有趣的事還有對他的思念,都在信裡。
衛昭讀得,沈明硯也不相讓。
隨著信紙落下的是薄如蟬翼的裡,久別重逢,沈明硯將圈在懷裡,呼吸帶著滾燙的溫度,指尖挲著衛昭的腰。
四下寂靜,只剩晚風繞窗,二人相擁纏綿,胡鬧至夜半,最後衛昭連抬手的力氣也無。
沈明硯的停在衛昭耳邊,噴出的呼吸都帶著燙人的溫度。
「我去燒水,了子再睡,小心著涼。」
衛昭迷糊間應了一聲,接著便聽到關門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明硯端著溫水進來,細細地給衛昭洗了一遍。
床上的錦被已經沒眼看,他又換了床新的。
等他折騰完,衛昭也神了,兩人就那麼抱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你好歹是個縣太爺,怎麼熱水也要親自燒?」衛昭打趣道。
「阿福腦子不靈又是個男子,讓他幹還不如我自己來的痛快。」
「那個阿福是……」
「是我在海里撿的,手不凡,只是醒過來的時候什麼也不記得,有些痴傻。」
衛昭突然想起一人:「徐林呢?怎麼沒見到他人。」
「跑外面幫我做事,過些日子回來。」
衛昭看著沈明硯簡陋的臥室,忍不住打趣:「你估計是南兆最潔自好的縣令了,整個縣令府連個丫鬟都沒有,就連只耗子都是公的,你也不怕外面傳你斷袖。」
沈明硯低笑一聲,在衛昭肩頭落下一吻:「總比他們往我邊塞人強。」
「他們是誰?」衛昭蹙眉。
「那些想從我這得些好的人。」沈明硯幫著衛昭拉好被子,輕聲道:「睡吧,明早我帶你去吃海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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