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用。”
見衛昭不打算告知,夏母也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海島上的硝石隨可見,衛昭來者不拒,置換起來半點不心疼。
阿福也沒閒著,得了衛昭的代來往於火山和海島之間,忙得腳不沾地。
就在這樣的忙碌之中,上面的訊息也下來了。
他們可以提供港口,讓停船卸貨,但每停一次,要一次關口稅。
衛昭這次綢和糖賣了大價錢,糧食換了不的硝石和各種珍珠海鹽。
但乾貨他們似乎不怎麼能接。
把收集來的貨和黃金又重新搬回船上,備上充足的水和食,他們準備起航離開流焰國。
回程有了夏家父母的加,順利許多。
他們雖比不上王船師,但海上經驗異常富。
一路上,他們三人白天觀天,夜晚觀星,鑽研風向揚帆前行,朝著南兆的方向,飛奔急行。
順著洋流往西北航行了七日,期間經過一個遍地石頭的小國,衛昭用船上的乾菜全部換了硝石和五彩斑斕的礦石。
又往西南走了半月,他們終於見到了江州。
衛昭站在船頭看著悉的碼頭,眼眶不溼潤。
轉眼已經在外漂泊半年。
沈明硯不顧眾人目,抱著衛昭,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半點沒有一縣之令的派頭。
“阿昭,你終於回來了,所有人都說你葬大海。”
當初這個訊息傳回來的時候,沈明硯正在港口巡視,聞言一頭栽進海里,好在是淺灘,邊的人水極佳,才不至於讓他淹死。
他昏了整整三日,醒過來如同行走般,沒日沒夜地研究港口重建,似乎不要命一樣。
這次九死一生,衛昭心中同樣慨萬千,兩人在屋子裡膩歪兩天,最後還是段修民上門做客,沈明硯才捨得放衛昭出來。
聽說衛昭活著回來,還開闢了新的海航線,江州的海航界直接炸了鍋,不人虎視眈眈。
“這條航線是我死裡逃生走出來的,只能歸我自己。”這是衛昭的底線。
“放心吧,我會幫你盯著六大家族的人,那些雜碎居然敢把你甩了,幸好你安然無恙的回來,不然我都沒臉見明硯。”段修民狠狠地“啐”了一口:“之前都是他們鼻孔看我,這次終於到我氣一回。”
為了表示謝,衛昭特意讓段修民在船上隨意挑選一件禮,他雖上說著不好意思,下手卻半點不含糊,選了塊極好的黃寶石。
船上的貨不等衛昭找好買家,沈明硯就已經聯絡了在湖州任職的蒙晗。
江州算是靠海最富庶的州縣,除此之外都很貧瘠,衛昭帶回那些昂貴的珍珠、香料等,本賣不出去,但湖州隸屬江南一帶,民間富人多,銷路好。
他又介紹了做陸航運最大的漕幫二當家,負責把船上的貨盡數運到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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