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做南兆未來的君王,百姓的日子該何其艱難。
出發前,衛昭只帶上白青、徐林還有阿福。
留下週正意和徐桃保護于思莞。
徐桃和于思莞一人抱著衛昭一支胳膊,滿臉擔憂。
“阿姐你千萬要小心,臨行前姐夫可代了,讓你遇事千萬莫衝,你要真出了事他也不活了。”
于思莞跟著附和:“你若出事,我也不活了”
衛昭無奈扶額:“你們一個兩個的就知道要挾我,還有你……”出手指在徐桃額頭點了一下:“整天姐夫姐夫的,你到底跟誰一夥的?”
徐桃噘著:“誰對我聽誰的。”
白青在船上大喊:“快點,走了,有我們護著沒人能傷到。”
聞言于思莞抬頭看向白青:“小青,你一定把衛昭給全須全尾地帶回來,還有你,也要注意安全。”
白青低咳一聲:“知道了。”
轉慌忙地逃竄,海風吹起鬢角碎髮,照得他耳尖滾燙。
破浪在海上航行了三日,才到了兩國對峙的位置。
海鷗在頭頂盤旋,海面上風平浪靜。
海天一線的地方有五艘龐然大,不遠萬里漂洋過海來挑釁。
衛昭站在船頭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很是不解他們這種作死行為。
但不得不說,他們不愧是海島國家,船隻比江州的戰船更為良,看著也更結實。
南兆戰船一共十五艘一字排開,衛昭他們的船在最後,五大家族的船也來了,就在衛昭不遠。
以五對十五,即便是江州戰船比不上對面的海船,但十五艘戰艦上滿是訓練有素的水軍,衛昭想真要打起來,應該是不到他們。
南兆這麼多船,便是困住他們,斷絕他們的補給,也能讓他們投降。
衛昭搬來一個躺椅坐在甲板上,一派悠閒的姿態:“眼下的架勢,估計是用不上咱們,這次就當放假了。”
徐林百無聊賴的晃著:“真沒勁,打呀,猛猛的打才過癮,就這麼對峙有什麼意思?”
不等他話落,一道黑影就直奔他面門而來。
徐林迅速手接住,卻見著是個被吃了一半的蘋果,再看衛昭手上的已經空了。
“我看你是想捱揍了。”衛昭站起活了下手腳:“你願意打是吧,來陪阿姐過兩招。”
徐林不敢,扔了蘋果就跑。
衛昭隨其後,的手都是實踐中鍛煉出來的,打架沒一點花架子,全都照著人最疼的地方去。
很快他們這邊的船上就響起了徐林哭天搶地的求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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