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民婦不太明白。」
海戰結束,倭寇的關船被燒的只剩一個空架子,幾乎看不出原貌。
江州知府著人問過衛昭與倭寇對戰的細節,其中說起著火和巨響,衛昭扯謊說是自己船上帶著的煙花導致。
如今齊瑞突然提起,衛昭心底說不上來的張。
「這裡又沒有外人,縣主與本殿下也不打算說實話嗎?」齊瑞看似閒聊,緩聲開口:「江州知府上報的是煙花,可本殿下問過那晚是先有的聲後炸的花,若真是煙花,不該是先炸花後有的聲音嗎?」
「可,可能是煙花在船上放久了,了也未可知。」衛昭打死不承認。
「那倭寇船上被砸斷的桅杆和船尾,縣主又如何解釋?」齊瑞單手支著額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衛昭算是瞧出來,今日不給齊瑞個滿意答覆,是走不出這個議事廳了。
「殿下到底想說什麼?」
「本殿下還是那句話,衛娘子要與我合作嗎?」
「天下能人之士如過江之鯽,殿下為什麼非抓著我這個弱子不放?」衛昭終於問出心底疑問。
「縣主自謙了。」齊瑞淡笑看著衛昭:「手握白家家主令。掌握江州唯一海航線的能人之士,唯有衛娘子一人。」
他正襟端坐:「衛娘子還不知道吧,太子殿下南下運糧途中遭遇山洪生死不明,太子之位空缺,皇子們都蠢蠢。
不瞞衛娘子,我同樣想爭那個位置,可我後既無世家鼎力撐腰,亦無銳兵馬可控,府庫更是空虛,寸步難行。」
這也是齊瑞一直藏拙的原因,他若敢對那個位置表現出半點貪念,如今墳頭草怕是有齊腰高了。
「所以你就盯著我不放?」衛昭很是苦悶。
「我需要的,正好你都有,衛娘子說我該放棄嗎?」
「那你能給我什麼?」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衛昭也不想藏著掖著,決定要些好。
「直到我坐上那個位置,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你可以肆意自由。」
衛昭哼笑:「民婦胃口小吃不下殿下畫的餅。」
齊瑞就知道,不真給出些實惠,這個人是不會同意的。
「只要你助我登上那個位置,白家軍我不會,你手裡不只會有白家的家主令,還可以有能調白家軍的虎符。」
聞言,衛昭愣怔一瞬,該說不說齊瑞這個條件實在太人。
任何朝代都是誰手握兵權誰有底氣,齊瑞敢做出這樣的承諾,看來是被到絕境了。
也是,歷朝歷代,鬥敗的皇子就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殿下需要我做什麼?」
「我要招攬謀士,豢養死士還有拉攏大臣,這些都離不開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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