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渾燥熱難耐,頭好暈,想找個地方躺一會。
剛躺下便覺得邊有個人,甚是涼爽。
一邊不斷地呢喃,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裳。
起初懷裡那個人稍有遲疑,而後便是比還著急,桃紅的肚兜被扯開,季拂枝只覺前清涼一片。
舒服地長噓一口氣,迷著眼睛才仔細看清上的男人變了沈明硯的模樣。
心中竊喜,剛才的恐懼早就拋之腦後,不等那男人做出反應,直接主附上薄。
纖長的玉攀上男人勁瘦的腰肢,手握住男人的大手附在自己前的飽滿。
隨著一陣驚呼從房間傳出來,沈明硯帶著阿福直接翻窗出了林楓軒。
「大人,這是你的解藥。」
沈明硯拿起藥丸直接嚥了下去,側頭看向阿福:「我是讓你鬧出些靜,但也沒讓你嚇到瑩兒,你說是不是把大門敲壞了?」
「沒,沒有。」阿福連忙擺手:「大門壞沒壞我不知道,但是我沒有嚇到瑩兒,是那個季拂枝為了托住大嫂,才弄出靜,驚醒瑩兒的。」
聞言,沈明硯眸沉了一分:「還真是個禍害。」
「明硯……」
沈明硯抬頭就見著肖氏正朝他這邊走過來,頭髮被風雪打溼在臉上,上只搭了件襖子,鞋丟了一隻。
「大嫂,你怎麼來了?」
「有個夥計說你醉了,我就想過來接你,可拂枝姑娘先走了一步,我害怕,怕……」
肖氏看了眼沈明硯後:「拂枝姑娘兒呢?」
「在林楓軒到了家人,就留下了。」沈明硯把自己的鞋下來讓肖氏穿上:「嫂子,天太冷了咱們回家吧。」
「明硯,你不能做對不起阿昭的事,做人要講良心,沒有阿昭咱們逃荒路上本活不下來。」
「嫂子我沒有,我這輩子唯一對得起的只有阿昭。」
阿福不知道從哪找了輛馬車,沈明硯扶著肖氏上了馬車。
兩人剛到家,王氏就衝了出來:「肖蘭,你個不孝……」
看到沈明硯那一刻,的聲音戛然而止:「你怎麼回來了?」
「娘和大嫂還有瑩兒都在這,我不回來能去哪?」
「你不是應該和拂……」王氏突然想到什麼趕閉。
「大半夜的,回來就趕睡覺。」
「娘,拂枝姑娘找到自己親人,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您最好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
說完沈明硯連夜讓人把季拂枝那屋子裡的東西收拾出來,並用艾草燻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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