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既然答應下來，那便放心大膽的做，叔叔相信你的能力。”
他頓了頓，目落在沈若清上，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若清，你跟我來辦公室。”
大廈頂層。
整面的落地窗可以縱覽城市的風景，夕落下的餘暉將雲層染上耀眼的金，卻照不亮室的昏暗。
空調無聲運轉，維持在一種舒適的低溫。
沈若清背脊得筆直的坐在椅裡，看著父親繞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在對面的沙發坐下。
“若清啊。”
沈明的臉上是那種悉至極的溫和神。
沈若清沒那杯被推到面前的茶杯。
“爸爸知道你委屈了。”
沈明嘆了口氣，了眉心，出些許疲憊。
“這些年，爸爸一個人撐著公司也不容易。”
“每天一睜眼，想的都是怎麼讓公司活下去，怎麼給你留一份安穩的將來。”
“爸爸做的每一件事，說到底都是為了你，明白嗎？”
沈若清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椅扶手上輕輕挲著微涼的皮質表面，將紋理清晰的刻印下來。
“所以……”
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您把我調去子公司，也是為了我好？”
沈明的表凝滯了一瞬，整理著措辭。
“瑞嘉設計那邊……現在確實是遇到了一些困難。”
“但正因如此，才需要你過去撐大局。若清，你是沈家的繼承人，不能只待在總部的溫室裡長。真正的能力，是要在困境中磨鍊出來的。”
“困境？”
沈若清輕輕重複這個詞，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查過瑞嘉的財報，連續三年虧損，上季度現金流已經為負，核心設計師集跳槽，剩下的訂單量也不足以維持三個月運營。”
“你所謂的困境，就是將我扔的遠遠的自生自滅，不礙你的眼，是吧！”
空氣隨著沈若清的話落而驟然安靜。
沈明臉上的表，隨著落地窗外的的夕沉下去而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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