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茹才緩緩撥出一口氣，聲音帶著沙啞。
“若清，媽媽是不是很沒用？”
沈若清站起，繞到側，手掌輕輕覆上抖的手背，無聲的給予力量。
的媽媽不是沒用，只是被謊言矇蔽了雙眼。
沈婉茹辛苦維持的冷靜在兒無聲的支援下黯然失。
的眼眶開始泛紅，卻沒有眼淚掉下來，只是死死忍著
“他的私人賬戶，過去三年，有七筆大額資金流向海外，都是同一個離岸公司。”
“我問他，他說是國外的合作專案，讓我別多想，他說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他不會騙我？”
可他就是騙了你啊！
“沒有合作。”
沈若清的聲音像一把冰錐，準地鑿穿了自欺欺人的薄冰。
不能讓母親繼續被沈明矇騙！
“公司所有的海外業務流水，我都看過，沒有一筆，對得上那個賬戶的時間點和金額。”
沈婉茹的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沈若清能覺到掌心的溫度正在迅速流失，變得和指尖一樣冰涼。
即便知道母親的心不平靜，但沈若清還是問出了最現實的問題。
“我是說如果父親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該怎麼辦？”
沈若清看著母親。
這個從小被外公外婆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人，一生順遂得幾乎不真實。
像一株被心栽培在溫室裡的名貴花卉，從未經歷過真正的風雨。
“媽。”
沈若清蹲下，仰頭看著，讓自己的視線與平齊。
“您還有我。”
我不會讓繼續走上一世的老路。
沈婉茹的指尖抖著過兒的臉頰，那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珍視。
“對，我還有你，若清，你那邊公司是不是缺資金？媽媽手裡還有些私房錢，還有你外婆留下的一些首飾，我都……”
“媽，您放心，瑞嘉設計的事，我有分寸。”
良久之後，沈若清的目落在母親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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