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犀利不留面的簡單說話風格,怎麼那麼像江澤野?
他上次分析王斌的時候也是準切,不喜歡繁雜的修飾。
所以長得像的人格都比較特立獨行?
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荒謬的聯想。
江澤野作為炸理專家,面對炸彈必須冷靜,那是他的職業素養。
至於江昱梟,那是居高位與生俱來的冷靜自持。
本質上是不一樣的。
也是魔怔了,怎麼就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了!
沈若清自嘲的笑了笑,將混的思緒拋開,反覆檢視郵件的容。
挫敗漸漸被一種不服輸的鬥志取代。
雖然要求苛刻,但對方指出的問題一針見,而且給出了明確的修改方向。
這甚至比敷衍的稱讚更有價值。
時間迫,任務艱鉅。
但沈若清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這不僅僅是一個考驗,更像是一個通往“江昱梟”世界的清晰的口。
而一門之隔的書房裡,江澤野剛剛結束一個加視訊會議,他關掉頁面,端起手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他的眼底深閃著極淡的的微,彷彿看見一牆之隔正在全力戰的影。
……
沈若清沒有接到江氏集團的回覆,但是卻從覃樂那裡知道了江昱梟會出席晚上的宴會。
香鬢影的宴會廳,沈若清著一襲簡約的銀魚尾,的設計很好的展示了凹凸有致的曲線,而大病初癒的臉更是增強了幾分清冷。
端著香檳躲在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卻沒想到著鮮亮麗的幾個人說笑間便停在了不遠。
“今天江三還沒有將他閃婚的件帶出來嗎?我看八就是做戲的,估計也就是為了應付家裡。”
“你們誰見過他帶出來?我可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可不是嘛,自從排行老大的江承煜車禍後廢了不要,我聽說以後也不容易有孩子。
“老二江嶼森呢,玩得倒是開,可惜只對男人興趣,老爺子急了,這才放出話來,誰先讓他抱上孫子,誰就能在繼承權上佔得先機。”
“所以江昱梟火急火燎找了個人結婚?”
“為了份和位子,這位三可真是不擇手段,就是不知道江三對這位神秘的‘江太太’有幾分真心了!”
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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