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漢實在是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便在一旁科打諢:“三叔,這麼大的事兒您可不能不來啊,回頭咱們爺倆好好喝點!”
“你......你也答應?”張永昌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張老漢。
這麼離譜的事,他為村長咋就答應了下來?
“三叔,我們家這孩子您是知道的,他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我跟他媽就這麼一個兒子,這事兒......我們做不了主啊!”
張老漢說的一臉為難,但事實上,他心裡自有盤算。
要是張正告訴他的訊息是真的,能給這黑五類改正的話,那他們家以後的日子可就不一樣了啊!
再說了,論長相,十里八鄉哪個姑娘比得上阮文秀?
他要是張正,他也願意娶阮文秀啊。
其餘人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不不善的目都在阮冬青父倆上打量著。
大多是說阮文秀不要臉勾引張正之類的,尤其是張有才,他天天在那牛棚附近晃悠,就是想找機會把阮文秀娶回家。
他這都三十好幾了連個媳婦都沒有呢,沒想到居然被張正這小子給捷足先登了。
所以得知了事之後他就匆忙去找張永昌,就為了拆散這倆人。
誰想,這張正居然還打定了主意非得娶不可了。
阮冬青的腰桿了一輩子,卻在被劃分黑五類的時候被人打斷了脊樑。
而今在面對這一村的人鄙夷的目時,他連臉也不要了,只帶著兒站在一旁等待著張正的最終決定。
只要能讓兒過上好日子,他哪怕是死在那牛棚裡頭也行啊!
他這輩子已經沒有什麼奢了,兒能有個出路,他也就沒什麼憾了。
最終,張永昌拗不過張正一家子,只能帶著人憤然離去。
但這年頭張正娶這麼一個黑五類的小姐回家,村子裡的人大都會避嫌,就算是擺酒席,估計也沒多人到場。
將人打發走了之後,張正便對一家人說道:“爸,秀秀,你們先在我家住下,我現在就去鎮上置辦東西,買點紅紙啥的回來,就算是村裡人不來,咱們自己一家子也熱鬧熱鬧!”
“咋的,不下地了?”
張老漢聞言瞪大了眼睛,村裡的人每天都得下地,下了地才有公分,沒公分靠啥吃飯?
阮冬青父倆雖然也每天下地幹活,但因為他們的分不好,別人拿十個公分,他們只能拿到五個,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日子過得那麼悽慘的原因。
“爸!我都要結婚了,下什麼地?您也休息兩天吧!”
張正無奈道,張老漢一輩子都在算計,這一天十個公分,不下地怎麼行?
“那不行,我得下地!”
說完他便自己扛著鋤頭出了門,倒是趙翠花看出了張正的心思。
“行了,你要去鎮上就趕去吧,我們在家裡幫你收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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