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張正的聲音冷了八度。
張有才卻地抱著阮文秀,看著張正威脅道:“放人行!把你買的東西和上的錢都留下!”
張正在心裡冷笑,這傢伙是瘋了吧?這算什麼?搶劫罪啊!
而且他現在抱著自己的媳婦,還犯了個流氓罪。
在這年頭,這兩樣隨便一樣都是要被槍斃的!
“你想死嗎?”
張正當即給他科普了起來:“你現在是在耍流氓,要是我把東西給你了,那你就是搶劫罪,隨便一樣都夠你小子槍斃了。”
“你要是想死的話我不攔著你,轉頭我就去派出所報案!”
聽著張正的話,張有柱頓時慫了。
“有才,把人放了吧,這小子他爸可是村長!”
“村長咋了?”
張有才紅了眼睛:“別他媽的拿這些玩意嚇唬我,我告訴你,要麼把東西留下,要麼把人給我!”
“東西就在這兒,你自己來拿啊。”
說話間,張正還專程將兩個袋子開啟,出了裡面的五花和白米。
張有才的結劇烈地聳了一下,他都要忘了是啥味兒了。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小子沒這麼簡單,指不定是在耍什麼花招呢!
“你先走!”
“我傻嗎?我走了你不放人咋辦?”張正反問道。
張有才的臉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那你說咋辦?”
“你把人鬆開過來拿不就行了?反正我就一個人,你們倆還怕打不過我?”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張有才剛準備放人,張有柱就趕問道:“那我們拿了你的東西,你會去派出所報案嗎?”
“廢話!”張正冷嗤一聲:“當然要去了!我憑啥讓你們欺負?”
一時間,場面陷了僵局。
張有才抱著阮文秀,只覺得這好像是個燙手的山芋。
反正他今天被張正給逮了個現行,這事兒咋都說不清楚了。
張有才頓時心一橫:“柱子,咱倆一起上,殺了這小子就沒事兒了!”
“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誰知道是咱們乾的?”
聽張有才起了殺心,張有柱嚇了一跳,他只是想在阮文秀上佔點便宜,可沒想過要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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